誰敢把白日夢寫在紙上啊不得讓人笑死。
有人敢。
羅霄然憋了好一會,終于鼓起勇氣在紙上寫下了羊城藝術學院。
雖然她覺得只是遙不可及的事情,可老師不是說了嗎,寫不出來編你也得編一個。
編不出來就得滾蛋
所以最后每個人還是在計劃的后面寫下來一所或幾所學校的名字。
有人寫了某師范,有人寫了某大學音樂系,有人寫了某藝術學院,一本二本提前批都有。
寫完之后大家不約而同地都看向了鋼琴前。
這種近距離觀摩老師練琴的機會對他們來說難道不是一種學習嗎
有人甚至都認為老師是在教他們怎么練琴。
可事實上還真不是這么回事。
李安壓根就考慮到這個層面,他是一點也不在意身后這群藝考生的反應。
練琴就是練琴,要專注。
別說,來年了這么一會,李安也覺得自己有了個不小的提升。
抽象點說他認為自己突破了之前的瓶頸,直白點說他已經有能力可以重新開始嘗試勃二。
滿滿的全是感覺,他認為這得益于這趟燕京之行。
“當”
隨著一組和弦落下,李安再沒有接著演奏下去,琴房里頓時安靜了下來。
收手起身,他拿起鋼琴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在所有藝考生的注視下,他看了眼時間,練了55分鐘,他時間掐得不錯。
轉過身見幾個孩子都看著他,“寫完的夾起來,就夾到你們的課堂記錄里的第一頁。”
眾人照做,然后又看向他。
“聽聽月考內容,誰想彈就上來。”說完李安又坐回辦公桌。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趙偉達第一個起身坐到了鋼琴前。
輕吐一口,抬手開始了演奏。
一下午的時間轉眼過去,這絕對是每個人上過的最長一課,從一點半開始到六點半,樓道里的致愛麗絲已經響起了兩次。
但是沒有人感到餓,整個過程大家全程高度集中注意力,就像老師經常和他們強調的那樣,沒有哪一個問題是孤立存在的。
比如老師說道高睿錦的掌關節支撐問題,讓趙偉達很直接地聯想到自己右手四五指無力的問題。
整個一下午每個人都從別人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問題,有趣的是他們發現從旁觀者的角度去聽,他們看到的問題全貌更加清晰。
當然,這也少不了李安有意無意地提醒。
給一個孩子講的時候,他的腦海中同時也有著另外一個孩子的問題案例。
“今天就到這兒,27號上午十點,還是今天這個上課順序。”
“楊雙羽你留下,其他人趕緊去吃飯吧。”
李安留下楊雙羽也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問問李錚和楊慧的情況,另外再稍加安撫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