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麗“做好交接工作。”
李安擺手“沒有交,只有接,學校只能說配合我們,之前的合作機構都被換掉了,他們不給我們搗亂就不錯了,所以說這個環節我們什么都不要想,只能靠自己解決,這也是學校期望看到的。”
一頓,李安再次強調,“徐姐,這個環節到時候會非常麻煩,書人的社團科目多,人數龐大,到時候肯定會出問題,我們就準備好吧。
徐麗“ok,說說課程的具體展開吧,還有師資問題。”
李安也在考慮這個問題“按照蓉城市面上目前主流的音樂社團課程構置,我們需要以小號、長笛、薩克斯管、單簧管和打擊樂這五項組建管樂團的樂器種類開展課程,也就是我們要至少需要五名穩定的專業老師。”
徐麗“初期五名穩定的專業老師。”
李安“不不,回到上面的問題,老生,之前的負責人是市歌的,他為了多招生,為了弄得百花齊放,基本把管樂團里的所有樂器課程都開了。”
“像什么低音號,大號,巴松管這類基本沒有什么孩子會主動去報名的課程,他都開了,我們目前也不知道這些孩子在新學期還學不學,所以我們也得提前聯系好這類冷門樂器的老師,哪怕到時候一個班只剩一個孩子堅持,只要學校沒有說取消這門課,我們也得讓他正常上課。”
“雖然聽起來有點不劃算,但是這樣的好處是我們也可以在納新的時候加入這些課程的宣傳。”
“每多兩到三個孩子購買樂器,一個老師一學期的課時費基本就出來了。”
“并且到時候我們排練管樂團的時候,樂器種類豐富可以提高樂團成果的預期上限。”
徐麗“老師的課時單價呢。”
李安“市面上的社團課,課時單價100到300不等,都是一口價,通常視學校的距離決定單價,書人的位置對于多數老師不算便利,所以我初步想把課時單價定到300。”
關于這一點李安得詳細說一下,“比如一個老師距離學校八公里,就按一節課一個小時,他從出門到回家也至少需要兩個小時,所以在老師的心里,他們并不會真的只按一小時的課時來算賬。”
“但是作為乙方,多數老師沒得選,再加上周內他們有大把的閑置時間,所以只要價格不是太低,多數老師也愿意跑這一趟,閑著也是閑著,而且不少老師還是在校大學生,就當掙個零花錢。”
“而這也是很多學校社團辦不好的根源,老師的流動性不可控。”
“一個學期滿打滿算除去法定節日和期中期末考試,基本也就只能上十五節課,其間更換兩次老師,那就得耽誤至少五節課的進度。”
“新換的老師或許只需一節課就能了解孩子,可孩子們就未必能用一節課去適應老師了。”
“老師的流動大多在于無法得到心目中的等價課時費,他們其實可以把課上得更好,所以從老師的訴求和最終的教學成果考慮出發,我認為課時單價我們要給老師讓出一部分。”
李安說的都是他所親眼見,一部分也是他的親身經歷,可能本身是一名老師,在這個問題上他更多地是站在老師的角度出發,并未過多地把自己當成一個經營者看待。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也沒有過多考慮,就是把自己想到的都講了講,他想聽聽徐麗怎么說。
“徐姐你怎么看待老師的待遇問題,我想聽聽您的想法。”
就在這時,樓道里傳來一陣密密麻麻的腳步。
就聽空蕩蕩的樓道里傳來王小虎的疑聲,“老師是不是趴鋼琴上睡著了”
一伙孩子走到樓下都沒有聽到鋼琴聲,他們都以為老師肯定會利用下午的時間練琴。
“媽媽老師”
還沒進門,隔著門框王小虎見老媽竟然會在這,老師也沒在練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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