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給我說一聲啊。”
“嗯嗯,你快點幫我落實這個事情。”
“明白。”
掛了電話李安回到客廳,手機上找出云湘回憶的譜子,具體的研究了起來。
既然要切換視角,那首先要摒棄就是固有的觀念。
現在他可以先做一個假設,假設這三段音樂直接本身就沒有什么音樂上的內在關聯。
帶著此種想法再看樂譜,李安還真發現了點不一樣的東西。
時間一晃而過。
下午三口人去往姥姥家。
家里怪冷清的,大過年的只有老兩口和李安的舅舅在。
其實這也不怪其他人過年不愿意在這多呆,李安這個舅舅,說起來又是一個故事了。
年輕時也算是風光過,當過局里會計一把手,后來自己開過加油站,老婆娶過兩個,要說現在連孫子孫女都有了,可如今年過花甲,什么都沒剩下,每個月就靠那點退休工資和老兩口擠在一個屋檐下。
說來都是被喝酒這兩個子害的。
李安的記憶里,這個大舅年輕的時候喝多了連領導都直接上手招呼。
現在也是,逢年過節只要一喝酒,必定會破口大罵,逮著誰罵誰,連自己老爹老媽都罵,唯獨沒有罵過他爹。
那些被罵過的親戚,誰過年還敢在這兒多呆,來吃頓飯看看也就回去了。
安媽是老小,除了李安的大舅外,上面還有一個哥哥和兩個姐姐,如今哪個不是當爺爺奶奶的人,人自己家過年都忙不過來。
反正平時也常過來給幫忙干活,于是也就不趕過年這個趟了。
李安固然也不喜歡大舅這種人,可奈何大舅對原主好啊,小時候那個疼。
這不聽李安今晚要來,給整了這么一大桌子菜。
不僅如此,還給李安解釋說“你二姨和你小舅今年媳婦女婿都回來過年了,忙不過來,今天就沒讓她們過來。”
瞧瞧,不喝酒的時候是個多么通情達理的人。
只不過李安對他大姨二姨印象本來就不好,不來還好了呢。
老兩口加上大舅以及老李三口人,開始了這一家人的新年第一聚。
飯桌上的話題當然少不了李安這一年來的工作,大舅聽的高興,差點把酒打開了,結果被安媽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要說這家人,能降住大舅的人,也就只有安媽了。
安媽“哥,你頭這兩天還疼么”
大舅“吃藥著呢。”
安媽嘆“后天我過來,你休息兩天。”
大舅擺手“你好好陪安子,我無所謂。”
原主對親戚的偏見主要就是姥姥家這邊的二姨媽和小舅。
姥姥姥爺都快九十了,大事小事都需要人照顧,除了大舅和大姨兩個本來就六十多的人,剩下基本都是安媽和老李兩個人跑來照顧,又是做飯又是洗衣服。
這點李安就不能接受,贍養老人是大家的事,有錢的出錢,條件差點的多出出力也行啊。
光指著一家兩家又出錢又出力,這不合適。
安媽尋思這樣下去真不是個事兒了,又提出來了,語氣頗為不善“要莪說就請保姆,一個月多少錢大家平分,大姐那個腿也不行了,我現在手腕沾個涼水都疼,你頭還老暈,都是半截身子如土的人了,誰經得住這么折騰。”
老李寬慰笑道“別急么,慢慢商量。”
李安在場,有些話安媽也不好說的太過“每次說一起來商量,商量商量,結果人都來不齊,就他忙,就他有家。”
大舅打圓場“哎,今天不說了,吃飯吃飯。”
李安早就吃飽了,他心里現在盤算著初八的事,初八是姥姥的九十大壽。
都得來吧。
接著看向一旁的姥姥姥爺,老兩口像是不知道他們在說什么,臉上面無表情。
晚上李安收到鄭海濤回信院里就兩薩克斯老師,一個叫趙玉東,一個叫孫偉,孫偉說了算,我一個管弦舍友的師弟今年剛考完,最后給孫偉塞了五個。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