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繪心神情古怪,問:“你剛剛放出的是誰的巫力”
“是我小師弟的巫力,他現在是老師最得意的學生,將來要繼承老師的一切。我離家前就取了點他的巫力,留著備用,這不就派上用場了”
“你老師那不就是你父親”
“是的,我是親生的小師弟不是。但在父親眼里,小師弟才象是親生的,什么好東西都給了他。”圣心苦笑。
繪心沉默片刻,方道:“……也許你爹是對的。”
圣心顯得有些暗淡,默默地清理了現場,熟練得讓人心痛。繪心為了讓他分心,就問為何要用小師弟的巫力就掩護,這不是會查到小師弟身上,也就很容易查出是圣心干的
圣心卻道自己用巫力冒充道巫,那追捕者就會認為自己并不是道巫,反而不會懷疑自己。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他們自也不會萬里追捕圣心,此事多半就會不了了之。
很快圣心就將痕跡清理得干干凈凈,順便去鄰居家偷了點吃的,就和繪心離開了廢宅,出了月之城,按照那遼族的指點,一路向東而去。
……
衛淵此時扎在孫宇的醫館里,面前是十幾間透明的牢房,每個牢房里都關押著一個巫族,都是壯年男女。
牢房是單向透明的,里面的巫族根本看不到外面,也聽不到外面的聲音。它們有的躁狂,有的絕望,各不相同。
孫宇遞給衛淵厚厚一迭報告,說:“過去六個月以來,我們已經針對巫族開發出了六十多種病毒,但是效果不佳。普通巫族對于病毒的抵抗力極強,并且只有稍有修為在身,病毒在他們身上就會迅速失效。”
衛淵迅速翻看病例多達幾百個案例中只有幾種病毒表現尚可,但也只是初期效果明顯,只要巫族活到一個月以上,他們體內血肉細微結構就會發生變化,從而使病毒失效。
這是巫族的天賦能力,可以在身體上生長出其它物種的肢體甚至是器官,有的巫族甚至從頭到腳、從里到外都會徹底改變,這就導致了衛淵的基因武器變得毫無用處。
畢竟基因武器只針對特定基因,換句話說只對特定物種有效。對狗有奇效的病毒,用到牛馬身上多半全無用處。
衛淵也是深感頭痛,又問:“細菌呢”
孫宇還是搖了搖頭。
把病毒和細菌區分開,還是孫宇的功勞。他看過衛淵記錄的天外世界資料后,就注意到病毒和細菌似乎有所不同,于是他居然自行補全了相關空白領域,將細菌和病毒作了明確的區分。
若是在天外世界,光是憑這一點,孫宇各類大獎估計就要拿到手軟,成為醫學和生物學史上的巔峰人物。
孫宇仔細解釋,通過這段時間對巫族的研究,孫宇發現巫族身體結構并不是多么多么的強,巫域很多毒蟲毒水,對于巫族同樣有害。
但是巫族大部分下民根本沒有修為,面以疫病瘟源,面對各類毒質,他們能做的就是靠肉身硬扛。扛得住的活下去繼續傳承后代,扛不住的就回歸天地,變成養分。如是幾百萬年下來,活下來的巫民幾乎變得百毒不侵,但他們的身體久經摧殘,也難以避免的變得脆弱,而且逐漸矮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