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你此次去小世界的經歷放出來看看。”張生道。
衛淵便將整個戰斗過程全部具現出來。戰斗過程其實并不長，主要是追逐花費了時間。張生一言不發，全部看完，然后再從頭開始播放。
在衛淵追著那幾只怪物，直到中了埋伏時，張生道：“都說江湖上人心險惡，其實我們人在有靈眾生中并不是最頂尖的種族，許多我們眼中的怪物實際上比我們聰明，不能因他們是野獸形態就放松警惕，尤其是有些靈獸會故意偽裝成沒有靈智的普通野獸。
你看，你剛出光門的時候它們就已經在集結了。但你那時候的注意力全被鳥給吸引了，沒有注意到遠處的動靜。”
衛淵再度回放，他的神識會自動記錄感知到的一切，哪怕當時沒有注意到的細節也會被記錄下來。
張生所指的就是衛淵看著幾只黑鳥遠去，與此同時遠方有些黑影浮動，正向一地聚集。在衛淵感覺中，那些黑影完全就是黑色海洋里的幾粒黑芝麻，離得又遠，衛淵忽略了那極為微小的變化，但張生一眼察覺。
如果換作張生是在實戰中，反應只會比現在更快。衛淵沒想到她居然比神識強橫的自己敏銳，當下虛心請教訣竅。
張生自不會對衛淵藏私。她自修成五百余仙劍后，一直在苦修諸劍齊出的最終殺招。在幽寒界修煉讓她神識大進，現在勉強能夠讓每一把仙劍都自主移動，但是離諸劍完美配合、有誘敵有攻堅、能根據對手情況自動應變還有相當遙遠的距離。
衛淵一聽就知道張生這條道途的恐怖，一旦讓她修成，那時對手面對的不再是一片仙劍劍雨，而是五百多個斗法技藝高絕的道基修士圍攻。
至于組成劍陣，已經屬于低階技巧了，那時的張生將能瞬間在不同劍陣之間來回切換，甚至數個劍陣嵌套，同時攻敵。
時時分神操縱五百余把仙劍，讓張生對于周圍環境變得敏銳之極，遠方怪物的聚集和埋伏在衛淵眼中幾乎不可見，但這點異動在張生看來卻是非常醒目。
張生便道：“看來你也需要鍛煉一下靈性了，不能總是靠著道力碾壓。我覺得第一目標就是同時操控一千零二十四個任務。”
“為什么我要這么多？”衛淵一聲哀嚎。
“因為你是法相。”
衛淵總覺得這里面有什么不對，自己在自己的人間煙火煉習同時操作更多的任務？練成了之后干什么？無非就是同時操縱更多的法寶，或是更進一步，操縱更多傀儡。
操縱傀儡到了極致呢？那自然是操縱更多傀儡，同時想辦法讓傀儡有自我靈性，可以自主戰斗。
問題是，龍衛們不就是？那些開慧的武士不也是？沒開慧的暫且不說，少女陰陽、仙植們不也是有自主靈性的傀儡？
再進一步，幾十萬凡人都可以視為有靈性的傀儡。從這一點上說，衛淵靈性不說舉世無雙，至少在法相中沒有對手。
只不過這些家伙靈性太足了，自行自事，衛淵不怎么指揮得動他們。
但和張生討論后，衛淵也發現了自己的問題，那就是神識在入微方面還有所欠缺。如果神識也有份量，那么張生就是用一份神識干了衛淵七八份的活，而且隨著她修為的增長，這個差距還會不斷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