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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長安與夏鳳翔兩人在大家離開后,也就上了床。
縮在蘇長安懷里,夏鳳翔臉上疲乏倦意不再遮掩,所以盡顯流露,眼下閉著眼輕聲低喃:“動靜太大,我怕會驚動藏起來的那些人。”
蘇長安同樣閉著眼:“嗯,所以我想著明天去一趟楚王府,找一下嫂子還有白寨主他們。老前輩們那兒,我再想想,畢竟一個個年紀大了,也不好總讓他們幫忙做事兒,省的若水姐她們吃醋。”
夏鳳翔『嗯』了一聲。
蘇長安接著說道:“申元皓的舌頭沒必要割了的,反正是個死人。”
夏鳳翔聲音細微:“不割了,怕他胡說八道,辱了申先生。而且我也討厭他。”
蘇長安無奈一笑,“我瞧著,祭酒應該是從你今晚上這么露骨的話里,猜出些什么了。”
夏鳳翔輕聲道:“蘇長安。”
蘇長安低頭看向夏鳳翔:“你要是再不睡覺,我就把你埋了三兩三文錢的那個盆拿去給太奶。”
蘇長安低頭看自己懷里這個惡毒女人,已經不意外自己私房錢為啥她每次都能知道了,但是.
蘇長安閉上了眼睛,抱著媳婦兒決定睡覺。
這叫能屈能伸。
夏鳳翔開口:“牧序猜不出來,他就不是牧序了。”
……
同一個月,不同地兒。
蜀地這兒,郁桃出來尿尿。
不過一泡尿尿了正醞釀著要不要去整個大的時候,抬眼一愁,嘿,老毒物自己個兒在屋頂干嘛呢。
輕輕一躍,郁桃跳了上去后看著老毒物:“咋個說,半夜想女人啦”
老毒物沒去理會郁桃不正經,而是反問道:“三不管,沒了”
郁桃聽到,笑道:“這我哪兒知道,但咱大夏軍隊馬上要過去了,元汝溪之前跟我說,這地兒當跟吐蕃的緩衝區最是合適。反正我也聽不懂,愛咋咋唄。”
老毒物聞言,又問:“元汝溪,如何了”
郁桃聽到,笑著說道:“帥的咧,把老子風頭全搶走了,那一劍,乖乖”
說到這兒,郁桃才要伸手搭在老毒物肩膀上,但一想搭不得,中毒了咋整,於是收回了手后說道:“那一劍,我要是接,這條胳膊要交代出去。但我兄弟最帥的不是這兒,而是給咱大夏的未來,賭了個劍仙出來。”
說完,郁桃看著老毒物:“你問了我,我問問你我聽吳茂那小子說,咋.自己個兒地盤吃癟了”
老毒物倒也坦蕩:“窩里出了狼,還跑了幾個,沒殺乾凈,是我吃癟了。”
郁桃立馬嘖舌:“哎呦呦,瞧您這事兒辦的,五個止境”
老毒物皺起眉頭:“一個止境,另外四個,實力都不夠看,九品都沒一個。”
郁桃蹙眉,但才要開口呢,瞧見老毒物表情:“咋,一個比一個會玩毒”
老毒物捏了捏拳頭:“趁著我殺人的時候,有一個偷了我毒坑里蠱王。”
郁桃瞇眼:“多毒.”
老毒物沉聲:“能交代了你另外一條手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