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說到這兒,哭月看向賒月,發現賒月一臉擔憂的看著她點點頭。
哭月微微蹙眉,一下子恍然,立馬咬著下嘴唇可憐巴巴看向蘇長安與夏鳳翔。
蘇長安看了眼哭月,輕輕一笑。
夏鳳翔倒是沒在意哭月,而是看著申元皓:“哭月說這話是在越王府那兒。朕記得,是一個月前吧,當時送來給我的時候,我讓她一周沒吃點心,你繼續說。”
哭月瞪大了眼睛,然后掰著手指頭算是在算日子,突然猛地抬起頭,難怪那一周孫尚宮跟燕云霄不讓自己吃點心!
好狠的心!
申元皓看著依舊一臉從容的女帝,捏緊拳頭,直勾勾看著夏鳳翔:“你根本不在乎!你不在乎大夏!”
夏鳳翔說道:“朕只是不在乎你口中的大夏。”
說罷,夏鳳翔呼了口氣,“你若是沒有其他可說的了,就直接入正題說你尚未說的事情,朕有些餓了,而且這些位大臣也忙了這么久,也該休息休息了。”
申元皓面色更難看。
但夏鳳翔轉身,不再去看申元皓,繼續說道:“前日抓了的另外幾人口中得知,他們各自在很多人府宅安排了人,從門童到婢女,用的手段跟你一樣,不是用錢收買就是設局入套威脅,你的消息都是從他們那兒弄來的吧。而且陸才審訊后,有人坦白說你跟刺殺安王,楚王的那個饒疆刺客,曾經見過一面,雖然他未曾親眼見過,但你自己與他們說的,換言之,朕是否可以理解為,還有其他饒疆刺客在京城,哪怕不是止境,但饒疆善用毒,這也是個大麻煩。”
說到這兒,夏鳳翔已經到了矮桌旁邊,蘇長安拿了墊子那些弄好,扶著她坐下,夏鳳翔這才看向申元皓:“朕希望,你說的不是還有其他刺客這件事,否則,你更讓朕失望。”
蘇長安看了眼夏鳳翔,陸才送來的那些人供詞之中,各府宅都有他們安排的人這件事倒是沒錯,但什么時候有的申元皓跟刺殺安王那個饒疆刺客見面消息的。
詐一波
蘇長安面色淡然,只是看向申元皓。
而陸才有些愕然,但他一直低著頭,也沒人注意到他表情,而且也知道眼下自己必須低著頭,不然被人看出來了自己表情就不好了。
申元皓眼中露出意外之色的看著夏鳳翔,可下一刻吼道:“夏鳳翔,你莫不是真不打算考慮大夏將來!我告訴你,你無子嗣,這些人!十幾年,不!幾年后就馬上會亂起來,到時候就不是你蘇長安能攔著夏鳳翔納男妃入宮了!他們!這些人全部會反對你!”
“登高跌重,屆時這些人.宮外那些人,還有大夏各處那些當下對你們阿諛奉承之人,全部會因為你們沒有子嗣而進言,全部會因為宮內沒有男妃導致大夏無后,而指著你蘇長安鼻子罵妒婦!到時候你現在用的一切,所有.”
夏鳳翔輕聲道:“哭月,舌頭割了。”
聞言,哭月就那么小一個人,向前一步邁出的一瞬間,再出現卻是已經一手按住申元皓的臉,另一手不知從哪兒拿出一把短刀。
對哭月而言,割一個人舌頭,易如反掌。
鮮血濺出。
申元皓『嗚嗚』叫出聲,滿嘴鮮血。
夏鳳翔說道:“申先生為你留的情面,朕這里換做三次寬恕你的機會,你用光了,所以朕也沒必要繼續留給你,而你要說的事情,看來真的就是還有饒疆刺客在京城里這件事了。對了,那些人也沒說你見過饒疆那人,朕騙你的,畢竟朕反覆思量你能拿得出手的籌碼是什么,涉及蜀地,思來想去也就是這個了,所以詐一詐你,沒想到還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