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兒魏夫人眼眶紅了,淚眼婆娑,只是抓著蘇長安的衣服,滿臉的哀求,“這位大人,我真的不是故意要這樣來打聽陛下的消息,我們自然是想著陛下越健康越好,這好日子才開始,但是我們是真沒辦法啊。”
蘇長安眨著眼看魏夫人,然后看向臉上掛著笑的蘇子沐,跟一臉懵的蘇劉氏。
最后又看向魏夫人。
你說啥呢
為啥叫我大人啊。
蘇長安抿著嘴唇。
雖然這說的消息很重要,但是,這對嗎我干啥了我.
魏夫人看向蘇長安:“這位神策府的大人,我們是真沒辦法了,您在這兒就代表陛下已經知道了是不是,若是陛下知道那肯定也知道我們真的是冤枉的,我今天也沒有害人什么的意思,害人那事兒我做不出來的,就真的只是來向蘇夫人打聽一下陛下的事情,還有就是.對.娘娘。”
魏夫人連忙接著說道:“我相公還讓我來看看皇后娘娘在不在這兒,因為說是蘇夫人懷孕,出了這么大的事情,娘娘肯定會來這兒看,讓我看看是不是來了,要是娘娘在,那就代表陛下是裝的,要是娘娘不在,就代表陛下是真病了。但是這娘娘也不在,我.”
魏夫人怕極了,看著蘇長安說:“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我也沒有惡意,那藥真的有作用,是真的拿來給夫人保胎的。”
蘇子沐看著魏夫人,雖然納悶,但想說什么來著,扭頭看向一臉驚訝的張大娘子:“張夫人,那您.”
張大娘子沒想到這事兒到這一步了,有些慌亂的看看蘇子沐,又看向蘇長安:“神神策府的這位大人,我沒干啥,我也不是來打聽陛下事兒的。”
說到這兒
張大娘子雖然性子耿直,但腦子活泛,這一下子明白了什么,這哪兒是蘇家三小姐啊,這神策府的大人,而且剛剛也沒說自己不是來著,這不就是等著魏夫人的
那自己不趕緊說點什么,不也要遭殃
於是張大娘子連忙說道:“也不是知道啥消息,就是京城里不是有一家瓦舍叫【任君聽】嘛,我家那個小子,就我那個繼子,最近神神秘秘的,總是往那邊跑,我之前無意中看到他袖子里掉出來的信,上面寫的就是說著有個叫劉軒武的投軍跟著安王世子夏邀墨去軍隊里,說那個人認為以后的皇帝就是安王世子。”
“我也沒當回事兒啊,這聽著太玄乎了,這咋可能嘛,陛下跟娘娘都好著呢,但是今兒個我就聽到陛下病了,又聽我家那口子說陛下可能是因為其他一些什么倒賣甲冑的事兒,還有娘娘被這樣造謠給氣著了,主要就是皇后娘娘在坊市上的謠言給氣的,我這琢磨這味道不對啊,所以我就來說說你們查一查那個叫【任君聽】的瓦舍,說不定就有啥事情。”
蘇子沐雖不知情。
但蘇長安知道啊。
【任君聽】這是諦聽的瓦舍,里邊干活的全是諦聽手下的人,或者就是培養的送信鴿子。
而這個劉軒武,蘇長安也是知道的,夏鳳翔給扔到了北境那邊,離著夏邀墨很遠。
對這事兒,媳婦兒雖說不生氣,但覺得這人心態臟,邀墨的主意都打,這是覺得邀墨傻好控制!
而且媳婦兒說『這人心眼兒倒是多,但他喜歡打仗,就去吧。』
但這事兒都過去很久了。
這是張大娘子以為【任君聽】有毛病,所以過來說
蘇長安笑了下后倒是沒說什么,查肯定要查,無論張大娘子繼子有問題還是一個疏漏把應該燒毀的消息帶出來讓人看到。
但眼下的話.
蘇長安看了眼魏夫人后,又看向蘇子沐。
蘇子沐立馬意會,然后說道:“兩位,您兩位要不先到別的屋稍等一會兒”
張大娘子點頭,她啥也不怕,沒做啥啊,而且這事兒要是真的,那趕緊把那個繼子弄走才是對的,自己一大家子人安全最重要,否則她要跟魏夫人這樣跪,那還了得。
而且
看著魏夫人樣子,張大娘子滿臉同情,可憐呀,你咋來干這事兒啊!而且還連累我了!
這樣想著,張大娘子看向蘇長安:“大人,我真的不是.我啥也不知道啊。”
蘇長安看著張大娘子:“大娘子莫要著急,無礙的,我心里清楚。”
張大娘子問:“真的可以查我的,咋查都行,我清白的!”
蘇長安哭笑不得,點頭道:“放心。”
魏夫人看著蘇子沐,欲言又止著,不過蘇子沐已經招呼人帶著她們離開。
才送走這兩人,蘇子沐看著蘇長安:“什么時候知道安山伯夫人有問題的,是因為知道,所以才讓她來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