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位.
那是實實在在不知道的。
別有目的的人,都被暗處暗樁驅走,這讀書人能一直來,便是真不知情。
事實上,晏殊也未曾與人說過洛長風的事情。
看到這位老先生讓自己坐下,晏殊作揖后坐了下來,不過似乎是害怕叨擾他人行走,晏殊挪了挪小馬扎,固然坐著不寬敞難受了,卻也無所謂這些。
洛長風看在眼中,但也不多說什么,只是看著晏殊:“都說是恩科要來了,那叫一個忙啊,你還有空”
晏殊聞言,笑著說道:“未曾與我安排事情,我只負責管好翰林內書局即可。”
點到為止,不多言朝廷的任何事情。
晏殊接著說:“老先生,學生今日前來,其實是有一問,想.”
可就在晏殊說到這里時,洛長風擺了下手,回頭吆喝了一聲后,馬上有人拿了椅子出來。
隨之
晏殊看到一名老道人走了過來,無聲無息的。
晏殊看著老道人與洛老爺子相識樣子,當即站起身:“老先生,學生改日再來。”
洛老爺子罵道:“干啥!又去坊市街口那兒站著而你這不是有疑惑這位可比我厲害。”
老天師聞言笑著看向晏殊,才氣內斂,好一個青衫磊落的讀書人。
老天師笑道:“卻是老道來的不是時候了,小先生如此,徒增尷尬啊。”
晏殊聞言,當即作揖:“道長,學生擔不起先生二字,至于尷尬學生無此意,只是怕叨擾了您跟老先生相聚。”
洛長風笑道:“坐下,有啥叨擾的,而且我跟這位也差著輩分呢,說話時候我都挺哆嗦,正好你在,我也好理直氣壯說話了。”
老天師看了眼洛長風,笑著搖頭。
洛長風嘿嘿一笑,沒了一身武學,枷鎖沒了,洛長風較之從前更為從容,敬重二字在心,不在表,所以面對老天師,洛長風很是隨意。
至于面對李云仙,那是害怕不敢。
洛長風拿了酒水給老天師,“不是說議事嗎”
老天師說道:“目的達到了,而且你徒弟趕巧來了趟,正好事兒更成了,約摸著就這兩天你也能聽到了。”
洛長風也不多問,看向晏殊:“今日,晏大人找我說是想聊啥,你別說什么問題一類的,直接說,這位活得比我久,懂得比我多。”
這一個稱呼,老天師已經這位讀書人是誰了,倒是真跟傳聞中的一樣。
晏殊怔了怔,作揖后坐下,也不局氣,看面前兩位老人:“之前聽先生提起,您年輕時放棄所有,如今孑然一身,卻悔恨當初,學生回去后思索”
當晏殊說到這兒,老天師手抓住晏殊手腕:“兩袖清風怎敢誤佳人,是嗎”
晏殊表情一怔,看向老天師:“道長”
老天師笑了笑:“貧道瞎猜的,但看起來,晏大人是受情所困了啊。”
晏殊低眸,嘆了口氣后說道:“是。學生心中有書,有國,從前不去想這些,只是最近發生了一些事情,卻要做出選擇。”
老天師笑了笑:“呦呦鹿鳴,食野之蘋。悠悠我心,青青子衿。若是思無邪,男女情愛與山中求道何其相似。但思無邪圣人都做不到,故而才有【關雎】之中君子暮色,坦蕩自然,更有【子衿】之中朦朧相思。”
說到這里,老天師看著晏殊:“心中既然已經有答案,便去做,何為兩袖清風,風起于青萍之末,乘風而行,風隨你,如何誤佳人,而且那姑娘家,看著家境很好”
晏殊看著老天師,欲言又止后,輕輕點頭:“極好。”
老天師拍了拍晏殊肩膀:“她袖中有金,足以養清風。”
洛長風差點兒一口酒噎著了,厲害!不愧是老天師,這謬論謬的,我都差點兒覺得是天大的道理了!
饒是晏殊這邊
……
ps:寸止,明天繼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