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長安笑了下,除了荀曠,立恒這小胖子也在外邊亂說話是吧。
夏鳳翔說道:“錢何處來的,歸到何處,多余入國庫,這事兒就這么定了,你們心思如何,朕跟皇后知道,但無需擔憂這里。”
夏鳳翔拿起折子跟賬目交給孫姑姑。
孫姑姑拿著走到張沽與田桂二人面前。
兩人蹙眉,還想說什么,可看著天子,又看著娘娘笑容,當即相視一眼,心中嘆氣。
天子這樣說了,那就是沒得商量了。
畢竟天子習慣,可議的,往往會留下折子,若是直接送回,甚至都不帶批紅的,代表以后這樣的折子別送來了。
夏鳳翔繼續開口:“無其他事,兩位愛卿就先回去吧。”
張沽蹙眉,還想說什么,卻是被田桂攔下。
而后,田桂拱手作揖:“臣二人,告退。”
張沽愣了下,但也拱手作揖。
看兩人離開,夏鳳翔看向蘇長安:“讓你天天拿個鏟子到處溜達!”
蘇長安眉毛一挑:“跟我拿鏟子溜達有啥關系啊。”
夏鳳翔立馬說:“你不拿鏟子到處挖坑,能瘦?你不瘦,他們會亂想?還正好遇到了你要用開支做那些事情的時候。”
蘇長安才要開口,但話到嘴邊,看著夏鳳翔,邏輯縝密,無法反駁!
夏鳳翔昂首挺胸,一臉‘你再說啊!’
蘇長安改口:“齊國公府的老夫人來干啥別是來勸我多吃點啥的。”
夏鳳翔看了眼那邊的食盒,“肯定是了。”
說完,補充道:“這位老夫人可是母后在宮里的老師,嚴苛著呢,曾是尚衣局尚衣,后來辭官,你可別亂說什么奇怪的話。而且母后離世后,她在家中誦佛至今閉門不出,就是給母后念經的。”
說著,看向孫姑姑。
孫姑姑當即點頭后,轉身離開院子去召老夫人。
蘇長安看著夏鳳翔換了個姿勢坐,幫著扶了扶后,拿了軟墊過來,隨后問:“這外邊,到底說咱倆啥呢。荀曠跟蘇立恒咋對外說的,這一個個給人弄的。”
夏鳳翔搖頭:“例如我跟你一塊兒省吃儉用,然后瘦了什么什么,挺好的,至少沒說你死了,都多少次說你死了。”
蘇長安伸手揉了揉眉心,這莫名其妙的,但示意纁夏等人放好椅子那些在院中。
齊國公府的老夫人來的時候是盛裝,身著三品郡夫人衣著,蘇長安見到這么大年紀,頭上戴著那么一頂冠,連忙讓她坐下。
這位老夫人姓張,出身名門,父親曾任仆射,說是宰相之后也不為過。
張夫人朝著兩人行了禮后,看著蘇長安清麗素雅打扮,又看著這綾綺閣內沒有什么奢靡之物,微微皺眉。
她并非第一次入宮,但卻是第一次進宮到綾綺閣拜見蘇長安。
再看桌上都是一眼可見的端午荷包繡文,以及絲線還有荷包。
她早有聽聞,這次端午賞賜命婦的東西,單獨存在之物乃是皇后娘娘親手所作,為的就是慶賀這兩年諸多大事,再來也是娘娘本身不愿如此隨意冰冷送禮。
這讓張夫人想起了先皇后娘娘。
但是先皇后娘娘也沒有說,在這事兒上,讓自己清瘦成這樣啊,甚至節儉到還跑去在宮里開墾出地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