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鳳翔不像是蘇長安這么閑。
今日能陪著蘇長安在綾綺閣坐坐,還是因為今日無早朝,但卻有小朝會,關乎東邊沿海戰船的事情,以及南邊輸送糧草至北邊還有燕北處,最重要的還有那些個因為到處吃閉門羹而急眼了的各國使臣們。
還有其他一些需要夏鳳翔親力親為的瑣碎小事們,例如彰元祐與彥歸心二人徹查自己家兒子做的那檔子事兒的事情已經有了個大概結果,今天就要來稟報。
也因此,蘇長安這邊的燒烤,自然就變成了他跟綾綺閣其他人們享受的燒烤宴席了。
肉香撲鼻,沁人心脾。
蘇長安坐在小圓桌旁邊,其他人都坐在火堆旁邊吃著。
肉類所剩無幾,但是纁夏跟陸才買回來的那些個路邊小攤小吃卻是放滿了。
雖然是路邊小吃,但大家吃的津津有味。
蘇長安拿著一塊羊排,看向纁夏跟陸才,一臉奇怪,而手中羊排左右擺動,哭月跟著羊排左邊右邊的轉悠,張大嘴巴就想著去咬住肉。
蘇長安聽了纁夏跟陸才說了剛剛在蘇府的事情,有一說一,他有點兒懵。
哪怕是這樣的事情在他身上發生的多了,但他還是懵。
因為感覺好多事兒,莫名其妙的怎么就以訛傳訛的成了另外一個版本。
蘇長安抬起羊排不動了。
哇哦一下!
哭月一下咬住那塊兒羊排,然后拿著就跑到一邊美滋滋吃了起來。
蘇長安則是說道:“是不是感覺怪怪的”
纁夏咽下嘴里的煎餃后點頭:“奴婢當時也覺得很怪”
蘇長安看著纁夏:“不過那小胖子確定要弄一萬兩送進宮?”
纁夏點頭:“當時立恒少爺是這么跟蘇大人手下那人這樣說的。”
蘇長安笑了下后拿了水遞給纁夏,兔崽子,玩這一手。
但想了下后看著陸才:“那個石拓看著如何”
陸才怔了怔,連忙站起身:“很”
可才開口,立馬意識到娘娘不是問這個,于是改口道:“看起來不高興,但是也沒流露出來,但是四少爺他言語上,我聽著是有些得罪石寨主了。”
蘇長安不由皺眉,這傻小子,做生意聰明到那種程度,結果怎么就想不到那人會是幽離他爺呢!
哎!
這一天天兒的,操不完的心!
這樣想著,蘇長安掃了眼周圍這幫子人,又嘆了口氣:“你們以后還要我操心。”
眾人抬眼,疑惑看著蘇長安。
蘇長安搖搖頭后說道:“沒啥,有我在,你們不用擔心以后。”
菱花,香螺等一眾人奇怪的看著娘娘,有些不懂娘娘又自言自語說什么呢。
不過,蘇長安掃一圈,真正讓他最操心的還是如玉,不過如今的如玉每天就在演武場內接受柳荒舞,第五雙等人指點,廢寢忘食的,也極少在身邊了。
但暫時還不需要為他們考慮那些事兒,現在頭疼的還是立恒這小子,畢竟眼吧前兒了事情。
蘇長安事實上想出面的,但是吧,又知道自己在場跟不在場對于石拓是兩碼事兒了。
蘇文清在,石拓會忌憚,但不會真的忌憚什么。
而自己在,那石拓必然不敢多說什么。
對江湖人而言,身份不重要,實力最重要。
但講實話
蘇長安后悔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