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立恒胖乎乎的,將自己背的包摘下后,看著蘇子峰:“爹,我是你兒子,有些話不該我問你,但是我不問你不行啊,主要是你這當爹的不懂事兒啊!”
好家伙,遠道而回,進門一副訓斥自己老子的姿態不說,更是來了一句你不懂事兒。
這讓蘇文清差點兒一口茶水給噴出來。
而蘇子峰臉色變得有些不好了。
倒是一旁下人們看著這膽大包天的四少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有些趕忙轉身去叫三夫人,大夫人過來。
蘇立恒接著說道:“爹,你是多大的老板啊你告訴我,那么大一個清雅飯莊咱就不說了,還那么多文齋,還有另外你開到京城旁滄州那些地界的飯莊,你一個月流水,我掰掰手指頭都知道多少了,這么多錢,你咋還賺不夠呢。多大的肚子啊,吃下這么多銀子。”
蘇子峰沉默不說話,但看了眼老爺子,發現老爺子笑呵呵一臉看戲模樣,這也不好發作什么,只是寒著臉看著蘇立恒。
蘇立恒瞧見自己老子這臉色,靠著自己爺那邊挪了挪,但一想到這事兒自己占著理兒,當即挺胸后更硬氣了:“是,我承認,你賺的是挺多,但你怎么就傲氣起來了呢?而且那錢多?跟我這兒比多?就您賺的這些個錢,還不如我在江南新開的那幾家鋪子多呢。爹啊,咱們做生意,不能像您這樣,就只認錢,錢眼子里是好,但你也不能鉆進去不出來啊是不是,而且你握拳干嘛,打我啊,來,朝著兒打,就這兒,你打死我!打死我我今天也要把這些話說出來。”
蘇子峰見狀,倒是不動了,我倒是要看看你個兔崽子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膽!
蘇文清樂呵呵的一言不發。
蘇立恒接著說道:“爹,別怪兒子教育你,咱做生意,拼的是什么,腦子!您啊,腦子沒問題,否則生不出我這樣聰明的兒,而腦子之上呢,是做人!做人里邊有對家里人怎么著,做人您沒問題,就京城這幫子生意人口碑上,您數一數二的,但是,您對家里人有問題!”
當蘇立恒說到這兒的時候,蘇張氏跟蘇劉氏二人從后邊走了過來。
蘇張氏攙扶著蘇劉氏,剛剛就是去叫這位大嫂的。
結果聽到下人跑來說四少爺瘋了,剛進門開始訓斥三老爺了。
無論是蘇張氏還有蘇劉氏聽到這話,都以為聽錯了,饒是一旁的蘇青檸也是懵了。
匆忙趕過來,剛剛就聽到蘇立恒說的那番話。
蘇張氏看著蘇子峰面色難看的站那兒,哪里不清楚自己夫君這是已經要動手收拾兒子了,當即兩步走上前護在蘇立恒身前瞪著蘇子峰。
蘇立恒瞧見這兩位,朝著自己娘親傻呵呵一笑后,又看向蘇劉氏樂呵呵一笑。
然后看向自己娘親:“娘,您先坐那兒,我還沒罵完我爹呢。”
說著將自己娘親扶到蘇劉氏身邊坐下后,把自己那包拿了過來,看了眼蘇青檸。
蘇青檸看蘇立恒跟看傻子一樣,咋想的啊,一趟西域腦子壞了,敢這樣跟三叔說話。
蘇劉氏則是看著蘇立恒:“立恒,你沒事兒吧。”
蘇立恒聽到,看著大伯母:“我有啥事兒,我沒事兒,就是我爹該罵!”
說完,扭頭看向蘇子峰:“爹,你就說我這個當兒子的該不該罵你吧。”
蘇子峰努力壓制著心里怒火,主要是老爺子在這兒,現在大嫂也來了,他不好動手,反正已經一腳踹上去了,什么混賬東西,敢這樣跟我說話了?
而且這莫名其妙的,做生意做人的,有兒子跟老子這樣說話的?
蘇立恒繼續說:“是,就咱家現在這個情況,咱是該膨脹一下,沒法子,人心嘛。但是您這膨脹的過頭了吧,連家里人都不管不顧了,就鉆錢眼子里出不來。是覺得我爺現在很好?還是大伯母跟我娘穿金戴銀不錯了,還是覺得這兩位,都不喜歡那些個東西,你就用不著對她們好了?”
蘇立恒一臉質問,并且看向自己娘親跟蘇劉氏:“這兩位是不咋喜歡那些個首飾啥的,沒那么俗氣,大伯母就喜歡安安靜靜,喝喝茶水坐那兒做做女工看看書的,我娘就喜歡捯飭那些個花兒啊草的,咋,就因為這,你就舍不得出錢啦,我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