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雙聽老天師這話，眼睛一瞇，忘了這茬！
身子不過前傾，就朝著老劍客所在沖去，申屠哭月也是一溜兒煙的追了過去。
西門謝峰，年輕一代人不知，但老一代的人可是忘不掉，他是正兒八經讓人們冠以【劍圣】名號的人沒錯，但也是一個賭狗。
連翹有些忍不住了，上前朝著老天師抱拳見禮后，開口問道：“老天師，傳聞這位西門前輩當年十多歲的時候靠著純粹的劍術與劍招，已經能擊敗不使用劍意的九品劍客了？”
當下在演武場這邊的人很多，基本上京城內所有止境大宗師全部到場了。
收到消息的時候，所有人哪怕在忙一些事情，也是將手頭事暫且放下趕過來。
不是因為這位自封劍山的老劍圣終于出山。
而是因為，娘娘要動手。
哪怕許多人在燕地時候見過娘娘出手，但意猶未盡，或是根本沒看出什么。
三重止境之人動手，看多少次都不為過。
而這些個止境大宗師們，理所當然將自己晚輩都帶上觀摩一下，若有感悟自然是最好，若是感悟不到，就當開了眼界，不至于沾沾自喜。
像是李尚往的孫子李長條，那日想考究考究蘇長安實力，結果被燕云霄打了一頓的河洛山米罡風還有他孫子米安在，在之后是其他人的如玉，賒月，錦繡等等。
連翹今日休沐，本就在自己父母身邊，得知這消息后，自然被連星瀾帶來這邊。
老天師看著連翹笑了下后說道：“年輕時，他確實了不起，也確實如你所說，十歲僅靠劍術便可擊敗九品劍客，而且不僅如此，他十二歲的時候都可以解劍譜，如今劍山內一些劍譜劍招還都是他十二歲的時候弄出來的。尤其是身邊有個并蹄蓮劍蓮，劍心打磨的，連我當年見著了，都有點兒怯了，琢磨著這小子能不能打過。”
連翹臉上露出欽佩，如連危一樣，他也十分欽佩這位。
老天師笑了笑后說道：“他確實值得被人欽佩，當年跟黃巢弄出那個正氣盟，幫了太多人，你爺爺當年還加入了正氣盟一段日子。就是他吧，不像是黃巢那樣，所以從來只出劍，不管事兒，而且還是個小心眼兒，不過我啊你爺爺啊這一輩人還懵懵懂懂的時候，他確實是一個人一把劍，已經在江湖上殺了不少惡人，劍術無敵，劍意無敵，那會兒的江湖，幾乎以他馬首是瞻。那時候他才三十一歲，已然是江湖魁首。”
老天師的贊許毫不掩飾。
周圍柳荒舞等一眾那時代的人紛紛點頭。
止境才可觸摸到的江湖，那個人比他們止境的都早，所以正如老天師所說，他們那時候都還在懵懵懂懂。
倒是一旁端木文雅開口：“劍上無話可說，劍有多高，心眼兒就有多小，就有多記仇。而且還是個賭狗。”
端木文雅這話，周圍老前輩們也沒人反駁。
老天師笑著說道：“毛病每個人都有，正常。但劍圣這個名號，他是第一個拿到的，而且無可厚非，天下人認可。”
“直到太上皇太后的出現？”燕如玉看向老天師好奇開口。
聞言，老天師搖頭，然后指了指自己：“直到我止境冒出來了。”
老天師笑道：“一個接一個的止境出來，讓當時的江湖恢復了生機，我們這些人當時都年輕，互相切磋捉對的，不過這些人都不行，也就我贏了他半招，但這小子是個無賴性子，非說我是耍賴才贏的。但他也知道確實是輸了，就索性回了劍山閉關，他在江湖上的銳氣也算是敗了敗。他比我們年紀都大點兒，等再次聽到他消息的時候，他成了劍山山主，我們受邀前去觀禮，而這時候李云仙也去了劍山。”
說到這里，老天師自嘲一笑后搖頭。
其他人更是笑了笑。
那米罡風有個眼圈是黑的，那天結結實實挨了燕云霄一拳，到現在還沒好利索。
不過老人家倒是無所謂，錯了就該被打，所以也不遮遮掩掩的。誰讓他有眼不識泰山的。
米罡風說道：“江湖上他的那些傳聞一大半都是真的，有些是瞎編出來的，要說敬仰，他確實值得你們這些孩子敬仰。”
端木文雅看了眼米罡風后補充道：“行事值得欽佩，為人，不必向往他。他很差。”
連翹等人看向端木文雅。
不過元音門李長條有些忍不住了：“老天師，諸位前輩，傳聞當年他與那位劍仙大戰七天七夜，劍山兩座山峰都被他們劍氣削平了，一處劍冢都被毀了。所以這才有現在的劍山少二峰一冢的說法。”
柳荒舞笑道：“你大爺爺當年雖然年幼，但跟著你師祖就在現場，他沒跟你們說過？”
李長條搖頭。
饒是李尚往也是一臉好奇。
老天師看著李尚往：“你師父那人是不喜歡說這些，尤其涉及李云仙的事情，從來自己躲屋子里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