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月一臉奇怪,這哪兒有臟東西嘛。
倒是孫姑姑看著這樣的吳大萌,沒來由的想起了去年的皇后娘娘,有段日子,皇后娘娘也整天拿著個符,說著宮里有臟東西來找他。
孫尚宮雖然不解這為啥這樣。
但不由笑了下。
之前聽纁夏她們提起這孩子,說是就跟皇后娘娘一模一樣,孫尚宮還想著怎么一樣了,今天這一看,還真是。
菱花跑到身邊恭敬開了口:“尚宮,陛下與娘娘說讓副統領,荀大人還有吳小姐過去。”
孫尚宮聞言點點頭,才要開口。
荀曠卻是看著孫尚宮:“尚宮,陛下跟娘娘今天心情幾何.”
蘇長安坐在亭子里,身邊放著鋤頭,左右看看后,看向臉上潮紅還未褪去的媳婦兒,開口道:“老人家也是為了你好。等娃生下來再說。”
夏鳳翔瞪了眼蘇長安。
蘇長安立馬閉嘴,不過想到老人家親自過來讓他去應付那位前輩。
蘇長安八卦的心再次點燃,想了下后說:“你說,老人家不去見劍山這位,是不是有啥事兒。而且是劍山那位也沒說,不然你看都見了這么多人,咋突然這人就不樂意見了。”
這樣說著,看著夏鳳翔紅紅的臉,“那以后也不親嘴兒了?”
夏鳳翔紅著臉:“你再多嘴我真不理你了!”
蘇長安撇嘴:“你自己就忍不住會先找我,你還.”
但看到夏鳳翔瞪著自己,蘇長安立馬閉嘴了,伸手揉了揉夏鳳翔臉蛋:“沒事兒啊,臉不紅了,老夫老妻了,娃都有了,而且老人家也沒說啥不是。”
夏鳳翔伸手狠狠掐在蘇長安腰上。
不過夏鳳翔見到荀曠她們過來,當即打了下蘇長安,示意他來人了。
蘇長安伸手揉腰的同時看向荀曠那邊。
但看著荀曠跟吳大萌樣子,卻是表情不由一怔。
夏鳳翔深吸口氣,努力控制心緒后,看了眼周圍一個個坑,又看了眼蘇長安當下這打扮,“等下我說什么你就說是,好,其他多余話一句別說!”
蘇長安看向夏鳳翔,“那倆人這樣,我很難不說多余話啊。”
夏鳳翔沒說話,而是看了眼荀曠,看著荀曠戰戰兢兢樣子,雖說奇怪,但也沒去多想什么,哭月能帶荀曠過來,肯定是有什么事情。
不過是臣子如此,讓夏鳳翔多想,她還不至于這樣。
只是看吳大萌神神叨叨的樣子,夏鳳翔卻是沒來由噗嗤笑出聲。
因為想起了那時候的蘇長安。
蘇長安看向自己媳婦兒:“咋啦。”
夏鳳翔笑道:“跟你簡直一模一樣!”
蘇長安一挑眉毛:“啥啊。”
但這時候,哭月已經先帶著吳大萌跑過來了。
才到亭子里,哭月就看著蘇長安跟夏鳳翔,然后轉身指著荀曠:“他!騙大萌子的錢吃飯喝酒,而且還說要教育教育你倆,說你倆不正經,教壞大萌子。”
申屠哭月一本正經,并且一拍胸口:“多虧我出現及時,不然這個胖乎乎的傻丫頭就被騙錢咧。”
哭月一把抓住吳大萌立在自己身前,然后大眼睛直勾勾看著蘇長安,輕輕眨眨眼的同時,昂首挺胸。
快夸我!
蘇長安與夏鳳翔一臉錯愕看看荀曠,又看向吳大萌。
而此時荀曠已經小跑著過來了,并且就要一個滑跪:“臣,荀曠.”
夏鳳翔抬手:“荀司業先站著,不用行禮。”
荀曠當即站好,抿著嘴唇,“陛下,娘娘,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