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貓難得的休沐是從起床后,跑到自己床邊看兩只蟲子哪只活下來了開始的。
之前貓貓會隨身帶著的那只蜈蚣如今已經在酒壇子里,新的是一只彩色小蜘蛛。
蘇長安見著這指甲蓋大的彩色小蜘蛛的時候,沉默半天后,轉身找媳婦兒告狀去了。
竹筐里,彩色小蜘蛛正在啃食只剩下一半的蝎子。
不過當貓貓伸指頭下去的時候那彩色小蜘蛛卻是突然在框內亂竄了起來。
貓貓見狀,一把捏住蜘蛛,然后將它往自己小挎包下邊墜著的小葫蘆里塞了進去。
之后,貓貓簡單收拾了一下衣服頭發后,就出去洗漱。
不過洗漱完,貓貓看著已經在大廳里看奏折的夏鳳翔,然后一臉警覺的看向蘇長安的房門那邊。
菱花路過的時候,看著躲在柱子后邊看的貓貓,好奇站在貓貓身后,順著看過去后,笑著說道:“娘娘還在睡覺呢。”
貓貓聞言看向菱花認真點點頭后,朝著菱花留下句‘會帶好吃的回來’。
隨后扯了扯自己小挎包后,就要朝著外邊趕緊走。
絕對不能讓蘇長安知道自己要出宮,否則她肯定會跟著!
倒不是她跟著會怎么樣在,主要是很煩!
路過大廳,看著夏鳳翔,貓貓行了禮。
夏鳳翔看了眼貓貓的樣子,笑問:“出宮?”
貓貓點點頭。
但才要說話呢,一聲‘喵’吸引了貓貓。
低頭看過去,卻是一直養在院子里的那只玄貓跑到了貓貓腳跟蹭了蹭去。
貓貓朝著一側走了下。
小玄貓也跟了過來,并且坐在那兒抬頭看著貓貓,尾巴擺來擺去。
夏鳳翔看到,笑了笑后說道:“這是要跟你一起去呢。”
貓貓低頭看向這只小貓,小貓朝著貓貓馬上‘喵奧’的叫了起來。
貓貓低頭看著小貓。
嗯
四目對視。
貓貓最終看向夏鳳翔,“可以嗎?”
夏鳳翔手中奏折朝著一側歪了下,“嗯,想帶著就帶著。”
貓貓當即朝著夏鳳翔行了禮后,抱起小貓放入了自己小挎包。
下一刻,小貓頭從挎包縫隙里鉆了出來。
貓貓看著夏鳳翔,又看了眼蘇長安睡覺的屋子那邊。
夏鳳翔不由一笑,自然知道貓貓想說什么,于是說道:“去吧,有我在呢,就算他知道你沒帶他跑出去玩鬧起來了,我收拾他。”
貓貓當即歡快點頭,當即朝著夏鳳翔行了禮后,轉身就走。
貓貓的身份很特殊,這是從以前宮內所有宮女或是女官宦官們都知道的一件事。
尤其是從燕地回來后,許多人心知肚明,更加不敢怠慢貓貓。
所以見著貓貓,都會先行行禮。
貓貓出宮走的不是承天門那邊,而是走連接著三省那邊的小門。
主要是宮內宮人出宮,要嘛走這邊,要嘛只能走側門,承天門瞧著人來人往,但實際上真正能走的除了奉旨入宮面圣或是上朝官員之外,只能是天子與皇后出入。
不過連著三省這邊這門,其實宮人們哪怕是休沐要得了出宮帖子要出宮,也極少走。
因為這邊全是朝中大員的堂部,走這邊路上若是遇著了大官,一個不好給沖撞了,又是麻煩,不如直接走側門那邊,自在。
貓貓倒是無所謂什么官員的,所以走的是連接著三省這邊的元玄門,一個較之尋常院門更大一些的宮門,因屬于外宮,所以并非赤霞軍把手,而是禁軍。
見著衣著樸素背著小挎包,包縫隙還有個黑貓頭的貓貓,看守宮門禁軍當即行禮,絲毫不敢詢問查看出宮帖子或是腰牌那些。
從前有個禁軍隊長攔下貓貓,結果貓貓從包里拿出一長串的牌子,尤其是一句‘我不知道哪個是出宮的,你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