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南枝表情一怔,眼中露出錯愕,今兒個還打扮上了?不過這丫頭打扮上這么漂亮啊。
這雙眼睛弄這么狐貍精?
裴南枝揉了揉自己睡意朦朧眼睛,仔細看蘇長安,鳳翔那丫頭還真是不得了。
婦人看了眼裴南枝這表情,臉上露出不悅的同時,回頭見‘青檸’這孩子就要見禮,當即伸手抓住蘇長安肩膀,并且就說道:“禮是給德者,當敬之人行的,她有資格受?一身酒氣,不知道昨夜又喝了多少!”
說罷,笑著看向蘇長安:“不用搭理她,她還罵過你爺爺呢,說你爺爺的詩詞‘不可讀也’,還說你大伯父蘇子沐的字更難登大雅之堂,這樣的人你來拜見已經屬實是蘇家孩兒教養厲害了。”
裴南枝聽婦人這樣說,立馬不高興了:“沈大腦袋,你故意來找茬是不是,讓你來陪我去林大腳那兒,你說什么呢。”
婦人聽到身后裴南枝話語不客氣,當即回頭,小輩跟前你都敢這樣說了?
那自己個兒更不客氣了,一步朝著裴南枝走過去,裴南枝立馬向后靠了靠,但看到蘇長安,當即壯起膽子,朝著婦人挺胸:“你打我呀,你打我呀!你敢打我我就跟陛下告狀去,我罵了林大腳就被罰了一百兩,你碰我一下,我就”
“還錢。”婦人伸手同時攤手,更看著裴南枝說出這兩個字。
而聽到這兩個字,裴南枝話風一轉:“我就叫你好姐姐,求你別打我,也別跟我要錢。”
說話間,裴南枝厚著臉皮走到婦人身邊,抱著婦人胳膊,一臉求饒神色。
蘇長安無話可說,所以當沒看到。
倒是婦人白了眼裴南枝后,扭頭笑嘻嘻朝著蘇長安走過來:“看到了?你還叫她先生,空有才名,結果做的這些事兒!”
說罷,擺擺手后繼續看蘇長安:“不理她,倒是你,可想起來我家那個小王八蛋了?那小子如今在宗帥營帳內做事,現在還在漠北,等他回來了,你們多走動走.你干啥.”
說到最后,裴南枝拉了拉婦人的袖子,婦人看向裴南枝。
裴南枝一臉詫異看著婦人:“是你在說啥呢。”
婦人立馬說道:“我能說啥,就是讓這孩子跟我家那王八羔子多走動走動。”
說完,又看向蘇長安。
瞧著蘇長安,這越看越稀罕,小時候那渾丫頭,長這么水靈。
伸手捏了捏蘇長安臉蛋:“蘇子玉跟你娘咋養的,小時候明明黑不溜秋的,這怎么就.裴南枝,你干啥!”
就在婦人正捏著蘇長安臉蛋,滿臉稀罕的時候,裴南枝伸手就要拿走她的手。
但婦人有點兒急了,瞪著裴南枝。
裴南枝開口:“你手別亂碰,抓抓袖子就可以了,而且你說啥呢,蘇子玉咋養她啦。”
婦人一手甩開裴南枝:“蘇子玉沒養她,還能是你養的?你要閑的慌,就去收拾一下,讓我陪你去見茹釧,你看看你現在樣子,而且渾身酒氣的,也不嫌熏的慌,好歹是國子監博士。”
裴南枝看著婦人,隨后扭頭看向蘇長安,一臉疑惑。
蘇長安一臉苦笑。
裴南枝本就聰明人,只是腦瓜子沒用在該用的地方,這眼下立馬意識到什么。
可不等裴南枝開口,婦人看著蘇長安臉上又變回了笑臉:“你今日來是來找裴南枝有事?跟姨說,姨替她答應你了,不過你這丫頭找裴南枝做什么,你打小就讀書差,整天跟妞妞到處亂跑,她除了學問好一些,也沒啥了,你可別是學著她染上那賭博啦!”
說到最后,婦人表情立馬嚴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