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南枝不服氣了,立馬開口:“她罵我是賭鬼酒鬼,我不可能光讓她罵吧。”
蘇長安眨眨眼,回頭看向夏鳳翔:“這位林茹釧林大人是?”
裴南枝率先開口:“我們一起長大的。”
說完,補充了句:“先皇后娘娘也一起的。”
夏鳳翔看了眼裴南枝。
都不用說話,裴南枝當即心虛的躲到蘇長安身后,并且嘟囔道:“別用先帝看我眼神看我,我才不怕!”
夏鳳翔看了眼裴南枝,對于這位姨娘,無話可說了,看向蘇長安說道:“裴姨,林茹釧還有另外一名不做官的姨娘是母后的閨中好友。從小一起長大,母親離世前,林茹釧就在渝州任知府,那位姨娘隨夫家離任一直在廬州,離世后兩人雖然回來過,但也必須回去那里,這次京城調任,兩人都回了京城,然后裴姨就把林姨給罵了暈過去了,林姨夫君不任官,但卻是高柔的幼弟,而且是有些名氣的讀書人,去找她要說法,也被裴姨給罵的氣急敗壞。”
“這事兒被牧序知道了,追到你跟前罵了你一頓,該賠的湯藥費也要賠,否則言官的彈劾折子又要來了。賺錢.現在是沒有錢賠了,全拿來買古玩,還有賭光了,所以急了,來找蘇長安了是不是。明明知道林姨最是在乎詩詞一事,結果張口閉口一句‘你詩詞沒我寫得好’還我母后也這么認為,我母后是會拿來這樣比較的?”
裴南枝點頭:“時溪她以前最喜歡看我跟林大腳吵架,她看著我的字兒又看林大腳的就說我的好看,而且”
可說到這兒,裴南枝看到夏鳳翔看自己眼神,當即站起身,雙手放在身前:“我錯啦。”
夏鳳翔繼續開口:“姨,那你怎么不說我母后罵你的時候呢,還有林姨娘從前罵你后,你委屈的跑來跟我母后告狀的事兒呢?林姨娘沒來找我告狀,你倒是現在有理了,罵你酒鬼賭鬼錯啦?我母后讓我也這么稱呼你了。你罵她呀。”
裴南枝輕咬嘴唇,低著頭,雙手互掐著,眼睛偷瞄著蘇長安:“我是長輩,你不能.”
夏鳳翔皺眉:“你站好!”
裴南枝當即站好。
蘇長安看著這一幕,看向夏鳳翔:“林大人夫婦沒事吧。”
夏鳳翔說道:“沒事兒。”
蘇長安點點頭,“要不讓”
可還沒說完,注意到夏鳳翔看自己,當即回頭看向裴南枝:“姨,這你就不對了!”
夏鳳翔繼續說:“本來我不管了,林姨也沒來找過我,牧序也幫你處理好了,你倒是還好,跑來這兒看蘇長安好說話,弄這樣的事情。”
裴南枝看著夏鳳翔,抽噎了一下:“你一點兒也沒小時候可愛了,明明小時候說要一直對我好,還會給我養老。而且你比時溪還兇了。”
裴南枝雖然四十來歲,但看起來卻是三十多歲人一樣,眼下委屈巴巴,更像是十幾歲小姑娘。
蘇長安見裴南枝這樣,扭頭看向夏鳳翔,猶豫了一下后低聲問:“我老丈人當年在丈母娘罵裴姨的時候都在干啥.”
夏鳳翔開口:“你問.”
可話沒到一半,已經知道蘇長安什么意思,當即開口:“你也站起來站好。”
蘇長安詫異看向自己媳婦兒,我咋啦,我這好端端忙著召見京中夫人們的事情,跟我有啥關系!
但看夏鳳翔眼神,那眼神就像在說‘你先站起身’
立馬知道,約莫是要演戲給裴姨看的意思。
于是站起身。
裴南枝看了眼蘇長安,表情很怪。
蘇長安雖然疑惑,但也沒說啥。
而夏鳳翔看著裴南枝接著說道:“到現在為止是不是沒去過林姨那兒看看她。”
裴南枝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