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夏鳳翔轉過頭低下頭憋著笑,她已經看出這里邊有什么誤會了。
反倒是蘇長安看眼前讀書人:“剛叫先生,這咋突然叫姑娘了”
蘇長安又指了指自己。
啥呀就。
好端端的看我是先生,那就繼續先生著啊,這突然就姑娘了,性別是能鬧著玩的?這么大事兒!
讀書人聽到這話,更看眼前這位有些急了的樣子,有些錯愕。
果然是姑娘不是男子。
其實起初是將蘇長安當做姑娘來著,畢竟這一身女子衣衫,而且這位身段纖弱,實在是也想不到是男子。
但是在剛剛讀書人看向這邊的時候,正巧看到這位‘姑娘’面紗微微露出一角,也因此讓讀書人看到蘇長安的胡子。
當然恍然過來。
雖說他并非是京城人士,而是前來京城趕恩科之人,但也知曉世間有男子喜好女子妝容,尤以京城諸多,只因為許多男子也喜歡那林黛玉,而去做林黛玉。
相反,也有許多女子喜歡貼著胡子,女扮男裝這樣。好像說是本就有,但因皇后娘娘與陛下喜好喬裝打扮,所以女扮男裝一事格外盛行。
但眼前這位
讀書人有些恍惚,但眼下看著蘇長安這樣開口,讀書人抿抿嘴唇,知道是自己誤判了,生怕得罪人了,連忙朝著蘇長安作揖:“姑娘恕罪,學生眼拙,主要剛剛不慎見你有胡須,所以才誤認,還請姑娘見諒。”
說話時這位讀書人聲音刻意小了一些,主要也是避免讓他人聽到。
蘇長安與夏鳳翔都聽得出這人意圖。
不過夏鳳翔眼里只有蘇長安,眼下憋著笑,已經想好等回去了怎么嘲笑了。
而蘇長安看著讀書人,想了下后,一臉嚴肅問:“你的意思是,看到我胡須就認為我是男的?”
但讀書人聽到這話,有些疑慮,為什么這樣問,但也只能認為,再次作揖:“姑娘恕罪,是我眼拙才會那般認為的。”
離得近了,讀書人能聞到淡淡杏花香。
但這才說完話,抬眼看向眼前這位時,只見這位輕輕撩起面紗,雖然只露出眼眸之下面容。
但讀書人依舊表情一怔。
素紗之下,晃如精致玉器一般鼻梁是讀書人見過最好的鼻子,唇色晃如初綻鮮嫩花朵,下顎弧線的輪廓,猶如工筆勾勒的瓷胎,肌膚如新雪般晃眼。
饒是這一切之上鼻梁之下有胡須,下巴處也有胡須。
但這一眼便可知是女子貼上去的。
讀書人不敢多看,當即向后退了一步后作揖:“學生眼拙,將姑娘認作男子,還請恕罪。”
還沒說話的蘇長安愣在原地,“你剛不是說看到我胡子就看我是男的嗎?這還看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