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長安看著吳大萌拿著點心吃,咋說呢,這咋跟訓狗一樣。
但在蘇長安這么想的時候,夏鳳翔拿了塊兒點心送到蘇長安嘴邊。
蘇長安張開嘴,輕輕咬了口后看著夏鳳翔。
可才要說什么,剩下那點兒點心夏鳳翔自己送入了嘴里,然后笑著看向吳大萌。
蘇長安閉了嘴,難得看媳婦兒主動吃東西了。
因有了身子問題,夏鳳翔飯量越來越小,但有時候又大的嚇人。
為此蘇長安專門去找了莫驚春,按照莫驚春所說,因人而異,每個人體質不同在懷孕這時候飯量,喜歡吃的都不一樣。
蘇長安想到孕吐的事兒,但自己媳婦兒倒是不存在孕吐這一說,就是食欲時好時壞的。
為此蘇長安大晚上都會備好生菜,媳婦兒說想吃了就立馬去做了拿過來。
哪怕就吃那么兩口,蘇長安也樂意,剩了不打緊他吃就好,就怕媳婦兒一口不吃。
而莫驚春的意思是,別去打擾就好,讓陛下想吃的時候就放開了吃,不愿意吃了,做些清淡喜歡吃的少許吃些,等過些日子就會好了。
為此莫驚春也是開了些補身子的藥,避免夏鳳翔長期食欲不振身子垮了。
張文靜那邊的意思跟莫驚春一樣,但不同的是,張文靜讓蘇長安放寬心,無需多余擔憂,女子懷胎,許多事都有可能。
雖說是這樣,但蘇長安見著媳婦兒吃東西就開心,不吃他心里就憂傷。
貓貓,如玉,纁夏,菱花,陸才她們在另外一桌,原本纁夏是不愿去的,想著在這邊伺候,但被夏鳳翔招呼過去了。
所以這一桌上蘇長安,夏鳳翔,吳大萌,哭月。
店內被蘇立恒親自調教出的管事小二條理分明,哪怕現在店內桌桌爆滿,饒是外邊都坐滿了人,店內招呼的人依舊井然有序。
蘇長安多耳聽了幾句隔壁桌上的人的對話。
“這兒也滿了,虧了咱們來得早。”
“別說這兒了,你去瞧瞧外邊攤子上都滿人了,那文齋外邊買那榜單跟刊文的隊伍都有一條坊市街道那么長了。”
“正常,燕地那一戰詳細過程,還有朔方六鎮全部經過,就這咋可能不吸引人。”
“以前書涯樓從沒干過這樣的事兒,也就武平鎮皇后娘娘的事情來了個刊文,這要今后大事兒都這樣來一遭,妙啊。”
“主要還是娘娘的事兒,這幾天燕地那邊回來的江湖人多了,沒聽他們說,其實他們啥也沒干,全是咱那什么會噴火的武器功勞,還有娘娘功勞嗎?而且娘娘這離了天下十人,聽說是娘娘過了那勞什子的三重,聽到這事兒我特意去問,過了那三重就都不是凡人了。”
……
蘇長安收了耳,看向自己媳婦兒。
發現夏鳳翔正看著自己。
蘇長安皺眉:“媳婦兒,要是吹得太過了,我要是不好意思了該咋辦。”
夏鳳翔開口:“要點兒臉你!”
不過這才說完,那臺上已經走上了一名文儒書生,而且更有小廝抬著桌案上來,另外還有人拿著兩幅大卷軸上來。
夏鳳翔開口說道:“這次書涯樓放榜,是以京城為始點算好了日子的,原本你昨晚就可以看到。”
蘇長安看向夏鳳翔:“那為啥沒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