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人群之外,兩人看到了吳大萌,看到了那位老爺子,更看到了戴著冪籬就在吳大萌身邊的蘇長安。
“白越?”不過吳懷素不由皺眉看著那斷臂的漢子。
吳覺也看了過去,不由一愣。
當年他們大哥吳茂闖蕩江湖,尚未成就止境的時候,曾經遇到一位同為橫練高手的人,就是這斷臂之人。
不過比較起吳茂的做事正派,這白越卻是個不擇手段之人。
二人相遇時,吳茂略勝一籌,但念白越雖然手段卑劣,可卻沒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也就放了他。
卻不想白越記在心里,跑來獸林這里。
等吳茂趕到,大萌子坐在白越肩膀上樂呵呵吃著烤肉。
眾人詫異之下,白越不去多啰嗦什么,直接動手,下手毫無保留,顯然是來復仇。
但那時的吳茂已經將要去破心魔局,實力較之從前更勝一籌,從前白越不是對手,當下自然更加不是。
吳茂這次毫不留手,畢竟白越下手狠辣,如此,他也不客氣,直接廢了白越一臂,更打算殺了以免后患。
但大萌子卻是攔了下來。
白越借了機會逃走。
老爺子知道后看著吳大萌問了句‘為什么要救那人.’
吳大萌奶聲奶氣‘他跟爹的事情是跟爹的事情,跟我又是我的事情,要是我不在,殺了就殺了,誰讓他跟爹打架,但是我在咧,肯定要救他呀,他給了我好些吃的呢。’
吳擒虎再問‘若是他心懷仇恨再來呢。’
吳大萌說‘那殺了唄,我都救過他一次了,他還來我能咋辦呢。’
吳擒虎笑了起來,但并未多說什么。
那之后白越消失,吳茂成就止境,但獸林卻是秘密查了白越,發現他受傷太重,實力跌落,也就沒當回事兒。
“他怎么在這兒.”吳懷素皺眉。
吳覺并未說什么,而是看向河洛山那老爺子跟皇后娘娘那兒,“白越不重要,重要的是.米老爺子是瘋了嗎,對娘娘露了拳意。”
吳懷素看過去。
二人所在瞧著很平靜。
雖然是掰手腕。
但兩人互相抓住對方手后,卻是一動不動的樣子。
可止境大宗師才可看得清楚
老人一臉笑意看面前頭戴冪籬的人,手腕之上數條拳意所化發絲螭龍游動。
老人再次開門見山:“張策魴的斂氣功法,是嗎?”
蘇長安也沒隱瞞,直接點頭:“是。”
練的就是張子的斂氣功法,從拜火教那些人那兒得來的,而且也沒必要隱瞞。
老人卻是笑了起來:“張策魴都不敢來京城,卻不想你這后生倒是有著膽量了,他教你這斂氣功法時,沒沒教你遇到河洛山之人趕緊走的事兒呢?”
言語之間老人手輕輕傾斜,卻是就要直接將蘇長安手按下的意思。
但其上拳意流動,若是這按下去,那可就僅僅是手腕被按下那么簡單,連帶著整條手臂說不得就要被老人所廢了。
老人看蘇長安:“記住了殺你之人,米罡風。”
老人拳頭之上拳意牽引,那一條條螭龍之上有罡雷纏繞,驟然間朝著蘇長安沖去不說!
老人更是手臂用力,就要將蘇長安胳膊完全按下!
只是
嘩
一片杏花花瓣出現在兩人握拳之處。
而伴隨這片杏花花瓣出現,一只淡粉色蝴蝶也隨之出現,就落在兩人握拳的頭上之上。
可蝴蝶出現那一剎
所有螭龍驀然間全部被斬斷一般!
而米罡風,這位河洛山開山大宗師更是表情一怔,眼中露出驚駭之色不說,甚至滿臉的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