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長安還沒回答。
老人卻是笑了起來,隨后說道:“看起來是聽過。”
老人指了指一邊桌子:“孩子們掰手腕,雖看起來小道,但卻也有意思,不如試試?”
蘇長安看著老人。
張策魴這名字蘇長安自然聽過,因為他還有一個名字,張子。
蘇長安不拒絕,點頭:“好。”
哭月站起身,一手拿著糖葫蘆,一手已經拖著那大石樁子朝著老人走出一步。
老東西,幾個蒜,還真敢玩上咧?
一旁陸才不打算攔著,甚至陸才皺眉看著老人,五指微動,能感覺到那老人是止境,但止境又怎么了。
只是陸才心里記著娘娘告訴他的,攔著哭月,別讓他胡來。
所以陸才皺眉后,連忙跑到哭月身前。
雖然是個小插曲,但哭月拖著那么大石樁子走了好幾步,這可把一旁看到的人看傻了。
這年頭,小姑娘們力氣都這么大啦?
老人坐到桌上,示意蘇長安也坐,天底下知道張策魴這名字的人不超過十人。
但眼前姑娘聽到后雖有面紗而看不到其表情如何,但是老人敢確定。
這位姑娘知道張策魴。
如此,老人拳意更濃一些,好似螭龍一般如發絲一般纖細游離于老人指尖之上。
不過這邊蘇長安才坐下,吳大萌卻是扯了扯蘇長安袖子,開口說:“十兩銀子。”
蘇長安看了眼吳大萌,然后看向老人:“前輩,十兩銀子別忘了。”
吳大萌看著老人連點頭。
老人見狀,卻是笑了起來,隨后從袖子里拿出如之前米安在一樣的一小塊金子放桌上,笑著看向吳大萌:“若我真輸了,拿去就是了。”
蘇長安聽到這話,輕輕一笑。
而吳大萌看著那金子,兩眼放光,不過大萌子表情一怔,卻是看向站在老人身邊的米安在,就看到這男孩哪里還有之前那等大氣模樣,當下直勾勾盯著她,更是握著拳頭。
吳大萌眨眨眼,我給的零食少了?
米安在捏緊拳頭,因為爺爺竟然會收徒!竟然要收徒!
雖然他的拳法那些全是爺爺教的,但哪里見過爺爺如此主動想要收人為徒的。
這趟來京城,爺爺說是沒多少年活頭了,來見見老友,再來辦些事,而帶自己來也是長見識的同時,說來看看一個叫元汝溪的徒弟叫什么酸菜。
聽說那個酸菜實力極強,在劍山出了很大風頭,而且還跟自己年紀差不多。
讓自己認識一下酸菜后多跟酸菜學習。
但劍山里出了風頭,外邊就能了?
米安在心底自然不服氣。
剛剛路過這兒,見到這個小女孩有一身蠻力,所以過來試試,結果遇到這樣的事情。
而自己爺爺還對著女孩這樣,話里話外就說自己不是這女孩對手,都沒打過!
這女孩更氣人,什么態度!
憨傻憨傻的樣子,看了就來氣,但爺爺為什么就是喜歡她,還降了身份要收她為徒!
她那樣還不同意,甚至她師父都出來了。
米安在看著吳大萌,等爺爺敗了你師父,后悔去吧你!
周圍人瞧著這一幕,紛紛來了興趣,就等著好戲開場。
夏鳳翔則是看著老人,身邊貓貓站在那兒,纁夏跟菱花更不敢去到處看了,在夏鳳翔身邊站好,生怕有人驚擾了陛下,但心里有些想念燕副統領了。
老人將手放在桌上,看著蘇長安:“失禮了。”
蘇長安笑了下后抬手間,冪籬面紗微微動了下,老人表情一怔,因為注意到眼前這位有胡須?
不是姑娘是男子?
老人想看清楚時,面紗已經重新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