彰泰憤怒,看向亓霈。
但才要說話,只見亓霈卻是一腳踩到他胸口:“今日京兆府還有捉刀郎都在,你們就這樣,是忘了楊家與劉家怎么被趕出京城的?還是覺得你倆的爹官大到可以讓你們目無王法了?”
說罷,一臉慵懶的扭頭看向身后彥文敘:“彥公子,你說呢”
彥文敘聞言,當即作揖:“亓姑娘說笑了,天下除了雙圣,無人可目無王法,今日我們只是與這兩位姑娘有些誤會沒說清楚,而彰兄也是脾氣急了些。”
亓霈抬起腳轉身看著彥文敘:“道歉后,該等著看演出就看演出,不樂意看就回家。”
亓霈說話直接了當。
彥文敘笑了笑后轉身看向貓貓與蘇長安,作揖一拜:“是我與我朋友沖撞了。”
說罷,轉身后笑著看向那幾名商鋪店老板與幾名花魁娘子:“走走走,本來是來敘舊的,卻不想鬧了麻煩,耽擱幾位的事情了,我們去那邊。”
說話間,彥文敘跟沒事兒人一樣就要離開。
而無需他說什么,其他幾名公子哥連忙跑到彰泰身邊將他扶了起來。
亓霈倒是不去在乎這些。
本就是維持秩序的,做這樣的事兒,理所當然,而且有些人跟前沒必要啰嗦,直接動手最直截了當。
看著亓霈朝這邊走來,秦少游與黎昌浩看著她,確實有點兒害怕。
小時候蒙學,一個亓霈,一個趙虎妞。
那是真惹不起。
尤其是亓霈這兒,沒少搶他們身上銀子還有吃的。
亓霈瞥了眼兩人:“又不搶你們錢,啥表情。”
秦少游與黎昌浩汗顏。
但看著彰泰與彥文敘背影,再看亓霈,該說不說,不愧是亓霈啊。
尤其看了眼那邊一個個兇神惡煞的捉刀郎們,完全就是黑道大姐頭帶著小弟們的架勢。
亓霈瞥了眼牌子,不由一笑,隨后低頭才要說話,又看到了扇面上的話,又是笑出聲。
而后看向蘇長安這個丫鬟,手中書拿起,輕輕挑起蘇長安下巴后,身子前傾,嘴角上揚后輕聲道:“眼睛這么好看,面具下肯定是個美人兒,那牌子上的字改改,女子可不能說自己不好看。”
而后看向貓貓:“做小姐更不能說自己丫鬟這話。”
說罷,笑了下后轉身,“我叫亓霈,放心玩你們的,我在這兒,那些人不會再來找你們麻煩。”
說話間,用手中書拍了拍自己后腦勺。
蘇長安看著亓霈走去方向那邊,蘇琳涵等人全在。
而吳大萌那個小胖子乖巧站在那兒,直勾勾看著自己。
這小胖子肯定認出我了!
但蘇長安也不知道吳大萌不是個多嘴的,所以回頭看向貓貓,決定好好說教一下貓貓。
可這才回頭,就看到貓貓拿著筆又開始寫了。
蘇長安伸頭去看
‘有女的撩撥’
雖然才寫了這幾個字,但蘇長安立馬抓住貓貓手中筆。
貓貓抬眼看向蘇長安:“干嘛,這個要記下來。”
蘇長安開口:“這個不用記。也不能記。”
貓貓看著蘇長安:“再加兩株草藥。”
蘇長安:“頂多一株!”
貓貓立馬點頭。
蘇長安伸手扶著面具,看滿眼歡喜的貓貓,越來越難對付了!
倒是一旁秦少游與黎昌浩雖說慶幸亓霈走了,可聽到這兩位姑娘的話語,一時不知道說什么了。
但也就是這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