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琳涵與蘇青檸看向蘇長安,因為劉家的事情,爺爺吩咐了不得叨擾母親的。
蘇長安看了眼兩人只是笑了下。
而聽到劉家,蘇劉氏心里咯噔一下,然后看著蘇長安,“是沖撞到了陛下跟你?”
蘇長安倒也沒去隱瞞,將遇到劉東山的事情還有劉家這幾個月來做的事情都說了出來,連帶還有當眾宣布了自己并非蘇家親女的事情。
這些事情早晚要蘇劉氏知道,不如趁著眼下看自己回來了,蘇劉氏正歡喜呢,就告訴蘇劉氏的好。
不過,能讓蘇文清放心在官場博弈,而將幾個兒子交到她手上教導的女子,能是普通人了?
蘇劉氏聽完后看了眼蘇青檸與蘇琳涵:“劉昌純,劉東山他們借了你大姐姐名頭這樣,你們知道?”
蘇琳涵與蘇青檸只好點頭。
蘇劉氏看了眼這兩個丫頭,然后看向吳大萌。
吳大萌眨巴著眼睛:“我還是孩子,我啥也不知道。”
蘇劉氏手指點了下吳大萌額頭,然后看向蘇長安說道:“你爺爺也是怕我惦念舊情,心有不舍,才這樣,但其實早在幾個月前劉家舉家搬到京城,見我第一面就問我怎么不把你的事兒告訴他們時候,再看他們那一大家獻媚模樣,我就知道早晚的事情。你爺爺自然也看得出來,所以這才在一個半月兩個月前讓我別管他們家,一切他來負責,我猜到你爺爺是想著將他們趕走,徹底跟蘇家跟你劃清界限。”
說到這里,蘇劉氏看著蘇琳涵與蘇青檸看自己不忍眼神,白了眼兩人:“你們倒是也學會瞞著我這些事情了。”
兩人低下頭。
說罷,看向蘇長安:“還是長安懂我,這些事情,早晚我都要知道,今天知道了正好,免得之后劉家人跑來求情。”
蘇長安說道:“爺爺與父親他們也不是故意要瞞著你,他們想著我回來前把這事兒了結了再告訴你,卻沒想到我跟陛下提前回來了,又正好被我們遇到了。”
蘇劉氏點頭:“我不是分不清是非的人,劉家如何,我再清楚不過,當年若非他們做那些事情,也不至于說會跟他們關系這樣,而且在我母親離世后,他們宣布我與他們沒有干系,就隨便他們如何了,今日這樣的事情,他們的德行,早晚的事情罷了。”
可說到這兒,蘇劉氏抓著蘇長安手,眼中滿是歉意:“他們這樣只是活該,隨便怎么處置!倒是你這兒,沒事吧。還有陛下那兒.需要我做什么嗎?我不在乎名聲什么做什么都行,但是你跟陛下的名聲太重要了。”
蘇長安笑著說:“我這不是好好的嗎?而且這么大一家子,總會有各種各樣事情發生,您也別責怪自己怎么樣,陛下那兒也無所謂這事兒,更別說現在全部解決了,而且若是我的名聲只是這樣就容易敗壞,那就代表我本來也沒啥好名聲。”
蘇劉氏微微蹙眉,抓著蘇長安的手,怎么可能沒事兒,就這樣一件事情,人言可畏。
但也就是在蘇劉氏才要說話,急促跑步聲傳進眾人耳中。
但跑步聲立馬停止。
眾人看向院門口那邊,片刻后,只見蘇子沐緩緩走了進來,臉上倒是沒有汗水,可看得出蘇子沐氣喘吁吁。
而當下故作鎮定。
尤其是看到蘇長安的時候,蘇子沐眼神露出焦急擔憂,可拿著食盒依舊緩緩走過來,只是這步子速度有點兒快。
幾十年同窗,蘇劉氏哪里看不出蘇子沐在孩子們面前裝呢,當即瞪了眼,有什么可裝的。
哪怕現在外界人都知道長安不是我們孩子了。
可從開始我們不就知道?
這孩子自己不就知道?
外人知道與否,重要?
但想到自己夫君就是這樣,從來都是在這種事情上很笨拙,倒也沒去說什么。
“見過父親。”蘇長安站起身朝著蘇子沐就要作揖。
好在蘇子沐立馬一個箭步走上來攔了下來:“傷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