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長安低頭看了眼自己白衣之上出現的細紋,隨后抬眼看向漠北大巫師:“我家太奶天下無敵,是她贏了。”
唰!
漠北大巫師并未說話,只是一把將身上多了十數條細紋,破敗不堪的長袍扯開扔到一側。
理所當然也露出真容。
晃如白霞一般的銀色長發在陽光下發著光。
那雙灰色眼眸看著蘇長安,十分冷漠無情。
這幅模樣
蘇長安很熟悉,畢竟曾經,他有一段日子就是這副樣子。
漠北大巫師看著蘇長安,更看著蘇長安眼下發絲之間那由意形成的絲絲縷縷,“誰贏誰輸,我比任何人清楚!”
蘇長安看著這老人這幅模樣,開口道:“那你更該知道太奶贏了,雖然你以為她死掉了,可她老人家活得好好的,甚至還過了三重,你看起來倒是因為傷勢實力退步了。”
漠北大巫師灰色眼眸看著蘇長安。
而此時鐵蹄奔騰!
卻是沖在最前的漠北鐵騎已經趕來!
但漠北大巫師卻是毫不在意一般,朝著蘇長安一步踏出,身影瞬間化為一道銀灰色,原本所站著的地方只有灰色杏花花瓣留下。
鏗!
毫無征兆!
更加沒有任何拖泥帶水猶豫!
蘇長安抬刀出刀那一瞬間,刀刃再次與沖上來的漠北大巫師手中刀相撞在一起!
刀刃相抵。
二人看著對方,漠北大巫師開口:“當年我最后一刀遞出,便是刀都斷了,而她手中那把【青萍】更被我打飛,刀刃貫穿她腹部,縱然我同樣被她劍氣所傷,身負重傷,可她瀕死,誰輸誰贏!”
蘇長安周身刀意不比眼下漠北大巫師的差,所以臉上尚且從容,只是眼前這位的殺氣,讓蘇長安很不舒服。
也總算是明白為什么這位手上這把刀是怎么養出來的。
白發的自己那股殺氣,就連燕姨都說十分刺骨。
更別說眼前這位看樣子就是選擇了成為了白發的她。
但看著漠北大巫師,蘇長安開口:“你刀都斷了,你說誰贏了。”
漠北大巫師灰色眼眸微微瞇起,下一瞬!
嘩!
只見地面之上驟然間變為池淵一般存在不說,更是就在天上一只只灰色蝴蝶出現。
當蝴蝶出現那一剎那,完全陷入死寂一般,便是地上完好綠草也在頃刻間消散。
并且就在二人所在之處,灰色的杏花樹出現,只是沒有亭子,也沒有椅子那些,只有一棵杏花樹。
但杏花樹之上,一只只灰色的蝴蝶落在枯木枝之上。
漠北大巫師看著蘇長安,殺氣更濃:“我贏便是我贏,與刀刃何干!李云仙既然未死算她命大!”
蘇長安開口:“那你沒死不也算命大?而且你看起來是被漠北這邊的人救了?”
漠北大巫師睫毛處顫抖,臉上更是有了怒色:“與那李云仙一樣可憎!難怪見你第一面就想殺了你!”
蘇長安還沒說話.
只聽漠北大巫師開口:“殺了你后我自會去大夏京城找她!勝負屆時自有勝負!但現在!你既然已經到了十七停,就讓真正的你出來跟我打,否則你必死!”
言語之間,這位漠北大巫師抬起手中細長刀刃,刀刃刀氣那一瞬頃刻間被灰色蝴蝶落滿。
刀刃朝著一側斬出那一瞬!
巨大灰色斬擊出現,裹挾地上泥土與綠草。
蘇長安眼眸盈盈,抬眼看漠北大巫師這一瞬,發絲間那因意而猶如彩帶一般的絲絲縷縷更多,藍色眼眸之中更有粉色光芒閃爍,粉色杏花一片片落下的同時,就在蘇長安身后那杏花樹出現不說,更有亭子出現。
漠北大巫師看眼前蘇長安的意境表情怔了怔。
蘇長安開口:“前輩,太奶她老人家年紀大了,看到你,我怕她動怒,氣壞了身子,所以我會在這兒殺了你,然后,我現在就是真正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