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剛剛開戰開始,他們就根本沒碰到過大夏人,怎么可能讓他們有損傷!
而其緣由,就是因為這些火炮之類的東西!
但.
撤退?
中説行搖頭:“沒法撤,秦貞素的部隊,呂存孝還有韓匡他們虎視眈眈的原因就是在等我們撤軍,那些火炮笨重動彈不得,可不代表那些人手上那個黑鐵疙瘩還有黑色長槍一樣東西不能動,忘了赫連勃勃的話,現在向后自己去看!”
百擅沉默。
倒是高歡質問:“那該怎么打!我們連靠近他們都做不到!而且就算等下靠近了,那些江湖人,還有那些鐵騎們,我們怎么打,我們還能有多少人去跟他們打!”
中説行伸手捏住自己喉嚨,很惡心,但是吐不出來。
可隨之,中説行抬眼看向遠處那一黑一白所在,目中殺意濤濤:“殺皇后!蘇長安死了大夏或許會暴怒,但卻能讓他們不顧一切喪失理智!而且圍過去的話,我不信他們不靠近去救人!一個只有鳳鸞衛護衛的皇后,大軍壓上去必死無疑!傳令,全軍放棄攻城,殺皇后!也讓所有止境能脫身出手的全部去殺蘇長安!”
怎么打!
不知道!
中説行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戰場,這樣完全讓他想不到如何破局的戰斗,因為根本連對方都摸不到,怎么打!
所以.
只能這樣!
高歡與百擅看了眼中説行,而那邊傳令官已經吹響號角。
高歡說道:“這里交給百將軍,我去找太后與公主殿下,若是不遺余力殺蘇長安,公主必須出手才行!”
說罷,轉身直接離開。
百擅看著中説行,欲言又止的同時,并未再去多說什么。
因為這樣的中説行,他沒見過!
滅回鶻時,一人面對率領大軍的回鶻大臣,中説行一臉淡然,毫無慌亂,騎馬向前的時候,突然回頭,朝著他們留下一句‘告訴所有將領,回鶻王庭,是我們的了。’
一切盡在掌握,所有一切都可控制。
可眼下的中説行只見當下的中説行左右去看的同時,嘴唇蠕動,好像是在記什么,但臉上卻滿是倉惶,更一手抓著喉嚨。
但突然.
中説行看向遠處那一黑一白所在。
而此時的漠北大軍號角聲一聲聲響徹。
所有率軍大將,宇文保保也好,元宏也罷等等所有漠北大將軍聽到這號角聲的那一瞬間,紛紛看向遠處那肉眼可見的一黑一白之爭。
更包括當下尚未分出勝負的漠北止境大宗師們,紛紛目光看向那一黑一白所在。
而下一刻.
漠北戰鼓再起,在不知道多少次沖鋒五河口關的漠北鐵騎們,在各自統帥大將命令之下紛紛調轉馬頭,高舉手中武器直沖那一黑一白所在之處!
戰旗獵獵!
所有人仿佛看到了希望,因為剛剛是真正的徹底絕望,只因為無論沖鋒多少次,最前之人必然轟然崩殂,但就是無法靠近過去!
但眼下!
沖鋒之處沒有大夏那奇特武器,更沒有大夏太多兵馬,只有遠處的神策軍!
只見沖在之前漠北鐵騎放平手中馬槊,戰馬鐵蹄崩騰,蓋過那戰鼓之聲,隨處可見的尸體以及斷矛斜插的血肉被震得不斷晃動!第二排鐵騎更是握緊彎刀,他們不怕死,漠北二郎哪有怕死一說,所以一個個彎刀出鞘,數萬鐵器因與風相撞而嗡鳴,他們不怕死,他們怕連敵人都沒碰到就死!
城墻之上也好,亦或是城墻之下大夏兵馬也好,全部看得清楚。
夏鳳翔皺起眉頭,但并未說什么,而是直勾勾看著那一襲白衣的蘇長安,你敢受傷你試試!!
李玄策抱拳,并未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