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左存勖意思是,你周不安跟我左存勖不一樣,我雖說也是個讀書人而且喜歡聽曲兒,但怎么著我都拳腳上練過,你就是個純粹讀書人,所以讓周不安去單獨那處給讀書人們弄得講武堂看看,排兵布陣上若是能有點兒說法,那可比當兵更好。
卻不想一直以來從未求人的周不安,朝著左存勖行了大禮,一句‘我要當兵’讓左存勖無奈,最后走了些門路,就讓周不安到自己手底下了,一來好照顧一二,再來左存勖知道自己不同意,這人肯定要想別的法子。
至于說周不安為啥在這兒,而不是去他老子周元讓那兒,左存勖沒問,但猜得到,一準兒跑出來的。
左存勖看著周不安:“你啊,太急。啥事兒你都急,這石頭抬不動就是抬不動,你干著急啥。跟景語這小子學劍也是,說你啥好。”
周不安扶了扶臉上面具,沒說什么。
戴面具是因為周不安去兵營那天,鬧了點兒動靜,主要長的太妖,活脫脫女的一樣,引起了不少人好奇。
許多人更笑著說跟娘們一樣。
左存勖索性就給了周不安一個面具讓他戴上。
景語將那石頭放好后,看向周不安:“周大哥,慢慢來,急不得的,尤其是練武,著急了容易什么事兒都做不到。”
周不安點點頭,同時也嘆了口氣。
倒是左存勖瞥了眼那邊那些人,開口說道:“最近外邊事兒多,老周你跟景語當外邊放屁呢,要我猜得沒錯,這才是開始,咱們當好咱得大頭兵就行。”
周不安看向左存勖,他是拿刀那些不大行,但周不安腦子夠用。
不過周不安開口問道:“娘娘應該沒出事吧。”
左存勖聽到,笑著說:“咱哥倆在京城那么久,聽娘娘吐血都好幾次了吧,出過一次事兒”
周不安點頭,不再多說,低頭繼續撿地上的碎石。
倒是左存勖笑了下說道:“這鎮子就那么一家聽曲兒的,還給弄沒了,一個多月沒聽曲兒,真難受。老周,你嗓子好,給唱個”
周不安低頭說道:“如今娘娘生死未卜,你若是敢聽曲,立馬被人打。”左存勖笑了笑:“這我不是覺得娘娘沒啥事兒嗎”
倒是景語說道:“左大哥,你別拿周大哥開涮了,倒是昨天去打聽找亓大人,她沒說什么給你”
左存勖搖頭:“那女的沒見我,以前明明見面一口一個左大哥叫著,回頭叫上老周一起去,你是不知道你周大哥在京城的名聲,招招手那女的嘩嘩的來。”
但說完,左存勖你低頭看著景語:“不過,你小子去打聽才對吧,你小子不是想拜娘娘為師,結果被拒絕了嗎那應該跟燕副統領,連大人都認識啊。”
景語看著左存勖。
但還沒說話呢
卻是有人朝著他們這邊快步走來。
左存勖見到,當即挺直了腰桿。
那人也認識左存勖馬上說道:“左伍長,韓將軍叫您去一趟他那兒。”
左存勖聞言表情一怔的同時,點點頭。
而此時,就在薛禮那邊,同樣有人過去,告知薛禮,許將軍叫他過去。
不過也是這時候.
馬蹄奔騰聲震徹。
所有人都聽得清楚。
扭頭看去
只見鎮門所在,十數騎飛奔而入。
不過除卻為首那人之外,其他人才入鎮門,當即停止下馬。
唯有那為首的人一路奔襲。
所有人齊刷刷看向這人。
畢竟如今天子與皇后在武平鎮,什么人敢縱馬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