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夏聽雨的時候,夏若云等人表情一怔,因為父王并未叫夏聽雨前來迎接,只是讓他來而已。
但有老五那個例子在,尤其是夏若云后來去過一次,親眼看到昏迷在床榻之上的老五,以及看到了什么也沒了的右手臂膀,夏若云見夏聽雨更不敢失了禮貌。
老遠見著了,匆匆跑上前去見禮。
夏聽雨看著夏若云:“閑著沒事兒,出來看看,正好與嚴爺爺,典叔叔他們許久未見。”
說完,夏聽雨看著夏若云:“你不會去父王那兒告我狀吧。”
夏若云立馬搖頭:“大姐姐說笑了,姐姐來迎人,怎.怎么會是犯了錯,說弟弟我去告狀之類的話。”
夏聽雨走過夏若云身邊,聽到這話,笑著側頭問:“我說告狀,你說犯了錯,看來你覺得我今日不該來。”
夏若云瞳孔放大,立馬轉身作揖。
可還沒說什么呢,夏聽雨手中折扇放在他雙手之上:“說笑呢,而且我要是你,剛剛我就會說會告知父王你來了,就算咱們都知道父王那兒,在我出府的時候肯定收到消息,但也會說這句話。”
夏若云咽了下口水。
夏聽雨收回扇子,轉身看向走過來的沈悅,然后繼續說道:“話是給人說了聽的,但要聽的話其實是反過來去琢磨的,你不告狀,父王不就覺得你有事兒會瞞著他這怎么取得他信任嘛,巡防營又怎么放心交給你嘛,對吧。呵呵”
說完,夏聽雨走向沈悅:“沈叔叔。”
夏若云抿著嘴唇,看著夏聽雨背影,摸了摸額頭上汗珠,朝著身邊吳茂尷尬一笑后,匆忙跟了上去。
沈悅與夏聽雨行了禮后,看著夏聽雨:“郡主來了,怕是王爺要不高興了,畢竟您不是正在被禁足呢嘛”
夏聽雨笑著說:“所以我讓若云如實告訴父王啊,對不對。”
夏若云聽到,連忙說道:“我會如實告知父王大姐姐來了的。”
夏聽雨點頭,這才對嘛,
沈悅無奈一笑。
而夏聽雨看著城門那兒走進來的那些人,立馬說道:“來了。”
說話間,已經迎了上去。沈悅與夏若云看到,自然是趕忙跟上。
來人六七人,但為首三人虎背熊腰,尤其是那白髯白發老人,氣虛軒昂,哪里有老人模樣。
而看到夏聽雨,老人身邊最是魁梧大胖子,笑著走上前,不等夏聽雨行禮,便開口說道:“是聽雨丫頭吧。”
夏聽雨笑著抱拳:“典叔叔。”
而后看向那老人:“嚴爺爺,張叔叔。”
嚴顏看著夏聽雨皺眉:“聽說你做的事情了,更被王爺禁足在家,為何出現在這兒!”
夏聽雨看著嚴顏:“那您等下可要在父王那兒好好告我狀才行了,不然我怕沒人罰我.”
嚴顏皺眉哼了一聲后,搖搖頭,隨后從馬上將自己佩刀那些取下扔給身邊親隨,而后看向夏聽雨:“吐蕃那邊馬,叫雪域驄,我騎著不舒服,給你了!”
夏聽雨憋了笑,然后說道:“賄賂郡主,我也到父王那兒告您!”
嚴顏臉色難看起來。
夏聽雨笑著將韁繩抓住。
而嚴顏冷漠開口:“聽說你騎著一只黑色山君,估計也瞧不上這馬了。”
夏聽雨聞言才要說話,嚴顏看著夏聽雨:“問你!天子可好!”
夏聽雨點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