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匡是八健將之中沖鋒最勇猛的,但不是最能打的。不過秦貞素只是排第二,第一是大軍抗大纛的那位,如今換防代替秦貞素與呂梁在五河口關那兒駐防。
但就算只是第二,也不是韓匡敢招惹的。
所以這立馬收回了腿,然后看著秦貞素,嘟囔著:“咱哥兒姐兒幾個說好的,一輩子好,我不就犯了點兒小錯嘛,陛下娘娘燕大統領都原諒我了”
秦貞素看著韓匡:“閣下哪位.”
……
江湖人在大營所在處,許多人紛紛攘攘前往,其中一名臉上戴著面具的軍士,朝著身邊孩子開口:“景語,要不我把你開除了,你也參加一下好歹四品劍客的實力,萬一當上十夫長呢”
男子身材消瘦,但卻是穿著大夏什長制式靴子,腰間佩刀也是什長佩刀,但奇怪的是男子這戲子面具右上到左下有條裂縫。
而男子身邊青年自然就是景語,這個想給蘇長安做徒弟不成,又輸給蘇婉兒數次影響到心境的小劍客,聽了洛長風的話,只是思慮一下后,就義無反顧到了燕地這邊。
不過年紀小,只能做娃娃兵。
燕地娃娃兵跟西域一樣,就是打打雜做做后勤。
但景語展露出實力后,堅決要進入軍中,而不是繼續留在娃娃兵里,最后李玄策試了景語身手后,也就答應了他的要求。
景語看向前邊許多的江湖前輩,搖搖頭后說道:“不大行的左大哥,雖然四品你們看著厲害,但在江湖上實力很低,而且我這一眼看過去,好多位前輩呢。”
這位校尉嗤笑了下,然后毫無忌憚的伸手亂揉了下景語頭發:“你”
不過這戲腔語調出來,卻是馬上笑了下后正常說道:“你那是眼界高,四品啊,我但凡有四品實力,我就不會放了那蠻子跑了,臉更不會成現在這樣。”
景語揉了揉頭,抬眼看向身邊這位名叫左存勖的大哥,眼中滿是敬佩。
雖然漠北與大夏并未真正開戰,但邊境摩擦卻是時有發生,或是百人,或是數百人的小戰斗一直沒斷過。
這位左大哥之前還是小卒,就這樣一路沖殺成了伍長,而就在之前一次摩擦中,原本不過是正常巡邏,但是這位左大哥帶著的隊伍被漠北百人隊伍埋伏。
但這位,愣是帶著那些人就在林子里繞那些漠北蠻子,殺了不少漠北人,最后更讓活下來的那兩名手下人撤退,自己跑去刺殺那漠北百夫長拖延時間。
好在他手下士兵并未逃走,而是找了援軍返回,否則左存勖命就丟在了那兒。
但等所有人到了時,左存勖手上拿著那百夫長胳膊倒在血泊中,漠北人已經撤退。
因為養傷所以左存勖被調回了武平大營,也就一直留在這兒了,更升為了什長。
左存勖低頭看景語:“看啥。”
景語笑了下,沒說什么。
倒是左存勖撓了撓頭,看著那擂臺,看那擂臺更上方的三名止境大宗師。
打仗若是寫詩詞唱戲兒,如今他絕對坐在那兒。
但可惜不是。
不過,左存勖也不后悔,從剛來軍隊被人看做文弱書生,到現在許多人敬仰,一步步爬起來,挺好。
就是好久沒聽曲兒,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