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朝著老天師歉意行禮后,拉著韓匡跟上燕云霄。
老天師自然不在意,擺擺手后,回頭看向青霜與楊花顏:“咱們也回去了。”
啪!
可也就是在老完話的時候,一聲撞擊聲傳來。
回頭看去。
只見韓匡倒在門檻那邊,臉朝地,鼻子出了血。
原因是,燕云霄說了句‘越王殿下的師尊你都敢抓?’
府內大堂。
蘇長安與夏鳳翔兩人坐在最前邊,下邊杜預,虞允文,亓奇還有一位瞧著格外儒雅隨和的中年人。
這人文質彬彬,書生氣息極重,若非是坐在大堂內,說他是位教書先生都不為過。
潘嶠是這位的名字,曾經是鴻臚寺少卿,后來調任膠州,之后又前往檀州接替杜預位置。
蘇長安手上拿著碗,低頭看著里邊的藥。
藥自然是蘇區給的那補藥,這段日子蘇長安每天都喝,主要是被夏鳳翔逼著喝的。
一閉氣,一口悶。
蘇長安只覺得嘴里除了苦澀味道,沒別的味兒了。
但才將碗放下,蘇長安就看到燕云霄跟韓匡他們。
可看著韓匡的樣子,別說蘇長安,堂內所有人紛紛一怔。
燕云霄簡單解釋:“他要將老天師送去衙門審訊,知道身份后嚇的磕門檻上了。”
簡單明了。
眾人看向韓匡。
韓匡鼻梁那兒有鮮血,雖然擦了,但傷口哪里好得了。
杜預笑著搖頭。
虞允文捋了捋胡須哭笑不得。
儒雅隨和的潘嶠想著上前扶一把。
而亓奇好的看著眼前這位大柱國蒙大元帥麾下八健將中最擅長打仗的男人,有點兒匪夷所思。
韓匡破罐子破摔,直接跪在地上先行禮。
行的是大禮,就打算跪在地上直接磕頭,只要是禹州的事兒,韓匡心里怕呀。
可還沒等韓匡跪下,蘇長安已經出現在韓匡身邊,扶住韓匡:“韓叔叔這是做什么,又沒犯錯,誤會罷了,用不著行跪拜禮。”
韓匡看向皇后娘娘,嘴唇挪動。
可下一刻,一臉惶恐,連忙后退。
蘇長安笑著將韓匡扶好后,看著這一臉狼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回頭看了眼貓貓,貓貓點頭。
但終究不至于現在跑過來,所以貓貓低頭從小挎包里找藥。
夏鳳翔開口:“來了就坐那兒,沒必要弄這些虛禮,誤會罷了,等議事后你去賠罪一番就好。”
說話時,夏鳳翔才剛剛調整好表情,將笑給憋了回去,主要是眼下韓匡模樣實在太滑稽。
韓匡看向女帝,沉默了下后,只要想到自己在禹州干的糊涂事兒,都不敢直視陛下,于是低著頭抱拳:“是。”
夏鳳翔開口:“既然韓匡也到了,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