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汝溪愣了下。
洛長風看向蘇婉兒:“婉兒啊,跟我說說你為什么讀書.”
蘇婉兒愣了下,但馬上回答:“為了成為大姐姐那樣的讀書人!”
洛長風接著問:“練劍又是為啥。”
蘇婉兒奇怪的看著洛長風,不明白為什么問這些,但還是斬釘截鐵回答:“為了成為大姐姐那樣的人!”
然后看了眼自己師父,補充了句:“然后把以前擊敗過師父的劍客,一個個收拾一頓。”
洛長風笑了笑接著問:“等做到你大姐姐那樣的人了呢。”
蘇婉兒立馬說道:“您說啥呢,那可是大姐姐啊,我哪兒能成大姐姐那樣的人啊,這輩子都沒戲了,頂多就是一直學,畢竟大姐姐好多我要學習的地方呢。”
洛長風笑的都瞇眼了:“做不到不覺得心里難受?”
蘇婉兒搖頭:“大姐姐那樣的,我本來就做不到啊,那可是大姐姐啊,我做不到不是很正常嗎?我只要隨時都能見到她就滿足了。”
一副理所當然,毫無所謂。
而且頭仰起,一臉驕傲,心里邊嘟囔了句,大姐姐不知道現在干啥呢.
洛長風笑著揉了揉蘇婉兒頭頂,然后看向元汝溪:“見著沒,練劍讀書是為了我那個徒弟,你想啥呢,而且就后邊這話說的,比咱倆看得都開,輪的著你擔心?”
元汝溪看著蘇婉兒。
倒不是對蘇婉兒回答這些驚訝。
而是一下子明白剛剛洛前輩所說,身在其中沒看開的意思。
蘇婉兒好奇看著洛長風,又看看自己師父。
很奇怪,很好奇!
元汝溪被罵了一頓,但也苦笑了起來。
師徒兩個在洛長風這邊待到了傍晚,直到老頭子收攤才離開。
元汝溪送了蘇婉兒回家。
然后獨自走在街道上,想到白天的事情,無奈笑了笑。
但才走了沒幾步,聽到蘇婉兒聲音,回頭看去,就看到自己徒弟手上拿著酒壇,來到他跟前后,蘇婉兒開口道:“師父,這個你拿著喝,別給祭酒大人看到了,我今天送了他一壇酒。”
元汝溪點點頭后,看著蘇婉兒跑回蘇府。
看著蘇婉兒兩三下跳上那高高臺階,朗聲道:“婉兒,慢些走。”
蘇婉兒聽到,回頭看向自己師父笑著點頭:“好!”
元汝溪含笑回頭,心中茫然了卻,只求徒弟今后慢些走,慢點兒走的穩。
蘇婉兒回了以梅院后,吳大萌正在抄書。
蘇婉兒沒去打擾她,而是坐在椅子上開始思考大伯母的事情。
事情嘛,一件件的來。
大伯母的事情排在前邊,所以蘇婉兒先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