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玄色的小黑貓跳來跳去抓著蝴蝶,但是突然看向大廳方向那一男一女。
貓貓琥珀色眼睛眨了眨后,安靜坐在院子里,歪著頭,一臉詫異與奇怪。
京城之外數十里所在,浩浩蕩蕩的回京長龍走在官道之上。
不過就在那洛長風休息的馬車之內,眼下卻是格外熱鬧。
馬車內,洛長風與牧序二人面對面坐著,中間矮桌之上擺放著精美棋子。
馬車極為寬敞,是當時夏鳳翔特意給洛長風安排的。
所以當下除了洛長風與牧序二人之外,阿阇麗渾身纏著繃帶也坐在馬車里邊,手邊拿著酒壺,還有李曦之也在,只是李曦之瞧著身上繃帶少一些,但臉色卻是比阿阇麗要難看些了。
牧序一手棋下的算不得多好吧,但絕對也不臭,不過面對洛長風,牧序輸了又輸。
洛長風搖著頭,感慨道:“牧兄弟下棋下的是情調,勝負一說都讓我這個江湖人贏了。不如兄弟伱啊。”
牧序眼睛發亮,知道是眼前這位洛老哥給自己臺階呢,當即開口:“敢情被老哥你看出來了啊。”
說話間,牧序拿起一邊酒盅朝著洛長風敬上一杯。
阿阇麗看了眼牧序,懶得理睬,人家洛長風是謙讓,你要不要臉!
若非是洛長風在這兒,阿阇麗看都懶得看一眼這個最不要臉,但偏偏學問很大的祭酒大人。
李曦之笑著搖頭,然后幫著兩人倒上酒。
洛長風身子雖然虛著,而且精氣神瞧著也沒以前足,但修養了這么長時間,也是緩了過來,自然也是不客氣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這時候,有神策軍騎士前來稟報,表示若是不出意外今日太陽下山前便可到京。
牧序笑了下后伸了個懶腰:“總算是要到了,這幾個月可累死我這把老骨頭了”
但這樣說完,牧序看向車內三人,自己其實也就累點兒,但若要說立下大功勞之人,是車內這三人,還有那些為了護衛陛下的驍勇戰士們。
尤其是看著面前這位洛長風洛老哥。
牧序當時是中途上船面見的天子與皇后,瞧見皇后那樣子,更知曉了當時何等兇險后.
牧序立馬來到了洛長風等人所在,逐一拜謝,天下安寧,缺不得大夏天子,尤其如今大夏磕磕碰碰之中好不容易平定了內里的一些蛀蟲,若是天子再出事兒,如今局勢,大夏如何,后果不堪設想。
牧序雖然一直自稱一個讀書小老頭,但身在這位置,如那蘇文清所說,早就不是讀書人了,就是個當官的。
牧序認可蘇文清這話,但同時,卻也不敢忘讀書為何,所以逐一拜謝,瞧著矯情,但實則是他認為當做之事。
但矯情話沒必要太多說,所以眼下,牧序想了下后看向洛長風問道:“洛老哥你跟說個實話,你被燕云霄打過多少次.”
牧序知曉眼前洛長風做過的許多事情,但是這一問,只是單純想到京城里燕云霄。
因為在他回來前,燕云霄給他寫了封信。
洛長風笑著搖頭:“忘了,小打挺多,大打就那么幾次。”
牧序聞言嘖嘖作舌:“老哥辛苦啊。”
但下一刻話鋒一轉,認真看著洛長風:“你說,燕云霄要真收拾我,我直接給他跪下,能不能免了她一頓打啊,悄咪咪跪下,也沒人知道,總好過被打一頓人盡皆知的好啊。”
洛長風皺起眉頭,還真就幫著牧序想了起來,對于牧序,洛長風實在是相見恨晚,或者說二人對對方都是這樣。
畢竟之前一次閑聊,有神策軍的人忍不住說了臟話,然后馬上意識到牧序等人在,趕忙賠罪,洛長風一句"說臟話沒啥,不說出來,心臟了咋辦,所以道啥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