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大夏人怪罪下來,那也是他們占著道理,不存在什么他們會被大夏人對付之類的事情,畢竟他們也不過是找了這個酒樓那個婦人陪酒罷了,難道大夏還能因為他們找了那個卑賤婦人而要跟他們倭國徹底決裂不成
尤其眼前人看起來就是個大夏這里打抱不平的江湖女人罷了,難道大夏要維護這個江湖女人跟他們倭國決裂
沒有這么蠢的掌權人
有倭人這時候低聲用倭語這樣說“已經傳信給虎徹君了,他就在不遠處的茶館,想必馬上就會過來。”
藤吉郎面色不變,但心中卻是松了口氣。
而其他倭人更是松了口氣。
不過這時候那朝鮮武人用很蹩腳倭語說道“那個大夏官員怎”
就在這個朝鮮人才說到這兒的時候
酒樓所在一名打扮華麗的中年大夏人跑了出來,男人滿臉通紅一身酒意,連滾帶爬的焦急從酒樓內跑出來后,看到地上那倭人尸體,男人表情更加焦急“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
這樣說著,男人看向倭人,用倭語說了話。
而得到倭人們回答后,男人看向蘇長安他們,抬手指著蘇長安就說道“本官鴻臚寺主簿商偉青,你你可知道你們做了什么”
倭人們看到這接待他們的大夏官員來了,一個個依舊一臉警惕看向蘇長安。
其中那叫藤吉郎的倭人看向商偉青,用倭語說道“商大人,你們大夏人太不懂規矩直接就對我們倭人動手這事兒,你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我們現在死了兩個人,這件事已經鬧大了”
商偉青聞言,馬上看著藤吉郎笑嘻嘻道“放心放心,肯定會給你一個交代。有本官在,絕對會給你們一個交代。”
而說完,商偉青臉色馬上發生變化,怒視向蘇長安“本官在問你們話”
蘇長安看了眼這名官員,沒去回答,而是看向帶著夫婦二人走出酒樓的周千紅。
看到那對夫婦,蘇長安懷里的女孩馬上從他懷中離開,跑向那對夫婦。
夫婦二人抱著孩子。
周千紅走到蘇長安身邊,低聲將事情說了一下。
其實就是倭人們喝醉了,看那婦人有些姿色,就要對方來陪酒,結果自然是拒絕,于是倭人們就生氣了。
很典型的事情,但也是醉酒之人最常做的惡心事兒。
那名叫商偉青的官員看著自己都報家門還敢無視自己的蘇長安,更加生氣“他們乃是倭國使臣與朝鮮使臣,是我們大夏座上賓,本官受鴻臚寺丞許大人之命,特地接待他們,結果伱們你們竟然敢對他們動刀動劍你們這些江湖人簡直無法無天”
說話間,商偉青走到倭人與朝鮮人身前。
并且朝著倭人們笑嘻嘻的同時,扭頭看向蘇長安,怒意更甚
商偉青現在是真著急了,他上個月到京城任職的,其實也是借了陛下肅清世家官員的光,否則年近五十多歲的他,其實沒啥希望了,畢竟為人處世上太圓滑,被許多人所不喜,但他認為為官不圓滑,那還能做官
所以這稀里糊涂就成了京官,讓他看到了點兒希望,自認為自己升官發財的機會到了。
而來了京城后,戰戰兢兢,就想著能再爬一爬,就在半個月前得了這接待倭國人,朝鮮人的差事。
一拍腦門一合計,商偉青知道這是美差啊,畢竟朝鮮一直是大夏附屬國,而那倭國也一直對大夏稱臣,雖然之前皇后娘娘與倭人有矛盾,但倭人敢叫嚷一下
所以接待這兩個國家的使臣,那太輕松了,帶著吃吃喝喝就好了,而且這兩國的人還不會鬧事兒。
而且接待好了這兩國使臣,差事辦得好,指不定又能升上一升呢,畢竟自己上級,可是跟世家有點兒聯系,指不定就會被摘了帽子,到時候說不定就是自己頂上了。
但沒成想,今晚貪杯多喝了幾杯,醉飲朦朧,結果醒來就看到倭人使臣死了不說,更是聽到店內人說什么下邊又死了個倭人使臣。
這可如何是好
所以商偉青趕忙跑了下來。
蘇長安瞥了眼這名鴻臚寺官員“新到任京城的”
商偉青表情愣了一下,為什么這樣問自己,難不成是京里什么惹不起的人不對啊,這女子模樣還有這頭發顏色,沒聽說京里什么貴人是這模樣啊。
也就皇后娘娘倒是有可能。
可娘娘
想到這兒,商偉青抿了下嘴唇,擦了擦眼睛,然后仔細看向蘇長安。
商偉青咽了下口水,但下一刻搖頭,不是娘娘,絕對不是,我可是打聽的清楚,娘娘病危在宮里,能在這兒
而且這京城里學娘娘的女子可不少,尤其點絳唇那什么染頭發的什么東西,也能把頭發暫時弄成白色,指不定就是個學皇后娘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