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柳風骨行事,就倆字隨性。
上次他們走這兒,還遇到了幾個村中孩童,說是柳風骨瞧著順眼,就讓他們到這兒玩了。
不過
無論是妙音坊老人,或是劍山老人,全部看得清楚,蘇長安這一行人,排除那幾個年輕輕輕就到了七品八品的小女娃娃外
那位易容了的老人,最是不簡單。
不過這些事兒,兩位老人毫不在意,畢竟揚刀大會之上來了不少高手,總有他們不認識的。
妙音坊這位老人看著蘇長安等人。
蘇長安他們也是看向了這位老人。
洛長風眼皮都沒抬,兩人妙音坊白澹容,劍山風靜棠,他都打過交道,尤其白澹容,洛長風要沒記錯,差點兒沒死在燕云霄刀下。
無人識我,那就自己找人。
只見白澹容老爺子湊到蘇長安他們這邊,瞧了眼蘇長安戴著面具后,看向夏鳳翔“娃娃,伱覺得我那詩詞咋樣,你可別說沒聽到啊,我故意也讓你們聽到了。”
白老爺子湊過來,李錦繡,周千紅,連危她們嚇了一跳,但看到洛長風沒動作,幾人也就不敢亂動,畢竟知道對方是止境,若是動手,娘娘與洛老爺子已經出手,也輪不到她們做什么。
夏鳳翔笑了一下后說道“很好啊。”
白老爺子眨了眨眼,有點兒歡喜,然后就看著夏鳳翔,等待著下文。
但夏鳳翔說完這三字后就沒下文了,讓白老爺子有點急了,忙問“哪兒好。”
夏鳳翔笑著說道“作的好啊。”
白老爺子看著夏鳳翔,這話怎么接。
蘇長安不由笑了下,然后看向白澹容道“前輩詩詞讓人如沐春風,每一句皆入人心,尤其是源于桃花鄰,更如絲綢般柔滑富有質感,細膩至極,讓人產生共鳴。”
夏鳳翔聽到,看向蘇長安,那眼神就是,一首打油詩詞,楞被你說成絕句了,要不要臉
白澹容聽到蘇長安的話,抿抿嘴,伸手拍了拍蘇長安,有些不知說什么,最后說道“好,好,好啊你這個小娃娃懂我啊”
說罷,白澹容看向前邊走著的劍山二人“聽到沒,遇到知己了”
前邊劍山的風靜棠,還有叫景語的少年當下也是看向蘇長安,臉上有些詫異。
尤其景語,更是看著蘇長安,不知道說點啥好了,但張口就來這樣令人舒暢的贊許話,也是個讀過書的人了,就是不知道為啥戴面具。
白澹容不去理睬那不解風情的兩人,看向蘇長安“娃娃,也會作詩詞”
蘇長安聽到,笑著說道“不是很會,就讀過兩本書,不及前輩一二。”
白澹容馬上說“不如我是肯定的,所以老夫才要教你啊。”
說完,白澹容想著是不是因為有長輩在遠古,所以看向易容后的洛長風“這位老哥,我跟你家晚輩聊聊”
洛長風聽到,笑著說道“隨意。”
白澹容當即抱拳“暢快”
而后看向蘇長安“看到了,你家長輩都同意了。”
蘇長安看著這老人,本來是想著隨口說兩句,沒想到還被老人纏上了,于是想了下后,看了眼夏鳳翔白衣之上落下桃花,于是笑著說道“桃花淺深處,似勻深淺妝。春風閑逸后,吹落白衣裳。”
夏鳳翔聽到,笑了一下后,心情一下子更好了。
走在前邊的風靜棠開口“好詩。”
聽到這話,白澹容看了眼風靜棠,沒說什么,只是細品這詩詞,然后皺眉看向蘇長安“有點兒文采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