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詛咒就像是霧霾一樣,人類長時間生活在這里也不會有太大的生命危險可能,但時間久了肯定會影響健康,這就很讓人在意了啊。
祝黎的神色有些微妙,首先她詛咒的是世界意志,而且這個詛咒是沒有任何主觀意圖的,詛咒的根源在于她自己。
她詛咒的是自己,但是這個詛咒的特性就是誰殺她轉移給誰,是一種極為惡毒的咒術了,在她的世界里,有很多咒師都會用這種方式坑人。
將詛咒隱藏在看著毫無威脅,或者威脅很低的雜魚身上,讓這些雜魚炮灰送死,那些強者在殺戮的時候就可能中招。
不過詛咒很難隱藏,過于隱秘的詛咒,效果未必好,而劇烈的詛咒又過于明顯,那些雜魚炮灰未必能承受住。
而且那些強者也不是傻子。
祝黎就遭遇過這種類型的詛咒,但是對她而言毫無影響,詛咒又不是絕殺之類的力量,就算是轉移了,接受者只要身體夠好依然能無視。
世界意志也能無視她的詛咒,所以她才會在當初用高濃縮的破滅結晶增強詛咒,不然詛咒剛轉移就失效了,那不是白死了。
至于詛咒的轉移,嗯,是世界意志主觀上擊殺她的,詛咒是被動轉移的,即使世界意志出現了某種變化,連累大世界,那和她也沒關系,至少沒有直接關系。
她吃飽了撐著跳樓想死,大世界的新世界意志在她去跳樓的路上,急匆匆的開車撞死了她,這能說是她在碰瓷?
不撞她不就沒事了?
不撞她,她這個死去的后果也不會避免,但是被撞死了,那么原本要定性為自殺的案件就變成了肇事案件。
開車的人是要付出代價的。
算計一套一套的,祝黎對黃昏的規則了解的也不少,不過這事她是第一次做,多少還有點心虛。
但最終如何……應該沒事吧?
感受著環境中充斥著淡薄災厄詛咒,祝黎的嘴角微微的揚起,身體變得詭異而淡薄,最終消失在了原地。
本來她沒辦法抵達黑色光暈擴散的區域,實在是太遠了,憑著她的速度,想要過去沒幾天時間根本不行。
可她通過蔓延到大世界的災厄詛咒,進行了類似于傳送的移動。
通過詛咒降臨這種方式,作為一名合格的咒師,怎么能不會呢?
“小心!!”都剛擋在了舞綾羅她們身前,一道轟過來的沖擊命中他之后分流到兩旁,童悅好奇的伸手碰觸了下那些沖擊,手掌上的皮肉立即消失。
“好強的攻擊。”她看著自己只剩下骨頭的手掌,輕輕的甩了甩手,血肉再生,手掌恢復如初。
“我們好像成了個逃避的理由。”舞綾羅低聲笑了笑,在她們出現在這里之后,大量的域主直接殺了過來。
看著戰意十足,可再看看黑色光暈擴散的區域,她立即就明白原因了,和引發黑色光暈的鄭逸塵戰斗容易死無全尸,和他們戰斗九死一生,或者是十拿九穩?
“這不就是我們來這里的目的?”童悅甜甜的笑了笑,這些域主主動找過來,鄭逸塵那邊面對的壓力就會少很多,至少會減少很多阻礙。
“動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