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逸塵休息了十多個小時之后,那名劍修代行者就開始行動了。
安全屋的劍修代行者離開的時候,微微動了動鼻子,他在安全屋內沒有感覺到什么,而離開這里的時候,嗅到了血腥味。
雖然這些血的味道因為時間的原因,顯得有點變質了,但他可以確定這就是人血。
看了一眼外觀上很正常的安全屋,他迅速的離開了這里。
在離開后,廣播里的女聲告訴他,接下來他們無法進行正常交流了,但歸一者們會關注他的,并且約定好了手勢暗號。
需要他們的幫助時,就可以做出來那個手勢暗號。
但他們的幫助有限,準備這樣的安全屋需要時間,不可能每一次轉移都能有安全屋的存在。
這對劍修而言已經足夠了,只要轉移能讓他出現在新環境,這就比起之前一直在一個環境內游蕩的好。
畢竟在一個環境內,敵人可以有充足的時間進行布置,同環境的平行空間內,只要他去了另一個平行空間,就可能遇到落地爆炸的問題。
像是別的什么東西的埋伏更是數不勝數,交流平臺內,太多的代行者都被這種情況坑的苦不堪言。
哪怕有了應對的經驗,可有了應對經驗也不意味著能百分百的應對。
特別是遇到怪物追殺的,那種情況簡直是他的復刻。
具有無數平行個體的怪物啊,哪怕不能直接存在于一片平行空間里,但能瞬間替換,攻擊重疊等等。
別人的倍攻掛來個幾倍十幾倍就算了,這些個體倍攻掛直接開到了幾千倍之上。
簡直不要臉了。
那么接下來該怎么行動劍修代行者看著遠處的環境,他所在的地方應該是個小型城市,遠處還能看到很多行人。
原住民對于代行者的分辨能力很差,他即使被看到了,那些人也只是覺得有些疑惑,并沒有產生過于激烈的反應。
但那只是對普通人而言,沒有過去多久,一些執法人員就找了過來。
他們攜帶者和這個城市環境格格不入的武器,見到了劍修代行者之后就展開了攻擊。
連多交流的想法都沒有。
一張劍網覆蓋在他的身邊,將那些攻擊切斷,對于出現的本土執法者,劍修代行者毫不猶豫的反擊。
實體化的劍氣將他們當場絞殺,但這些被擊殺的人并沒有恐懼,有的只是沒有反應過來的茫然表情。
路上的行人看到了這一幕之后,非但沒有驚慌,反而露出了看熱鬧一樣的好奇。
他們覺得這一切不是什么恐怖襲擊,更像是一種全新的劇本。
如此怪異的情緒表現,讓劍修代行者皺起了眉頭,這已經不是單純的看熱鬧的想法了,而是一種異常的麻木。
這個世界的原住民幾乎沒有改變的可能性了,無數的平行個體讓他們處于不死不滅的狀態。
并且那些平行個體相互錨定,使他們不存在瘋狂或者是出現其他異常狀態的可能性,同時這種錨定也鎖死了他們。
這些原住民雖然還是人類,但同時也是一種獨特的怪物了,同時劍修代行者還注意到了一個問題。
他能在路上見到高中生,成年人,中年人,但幾乎見不到小孩子和老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