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傭兵接觸到了別的高環境世界之后,總是避免不開域外天魔之類的入侵者污名。
而破界者也很會利用這點,在這個世界里,破界者更是將這一點給放大了,別說是柳紅昭她們了,就是別的一些女性的黃昏傭兵也被冠以妖女之名。
至于男性的黃昏傭兵自然就是妖人了,即使有人做了好人好事,最后那些不干人事的妖道稍微的搞一下,好事就變成了壞事,作秀。
讓不少黃昏傭兵對那些妖道恨得不輕,下手一個比一個狠,殺的狠了那些妖人也會報復,于是沖突就這么激烈起來了。
更別說還有一些魔道之人在搗亂,從中作梗,正道的那些人里面也有搞事的。
不說全是敵人了,可走到哪里都能遇到搞事的,也是惡心。
“全殺了。”柳紅昭平靜的說道,面對這種情況,她們已經懶得多說什么了,面對外來的惡意,她們已經不想要釋放什么善意,甚至一點多余的耐心都沒有了。
最初林瑤瑤和祁湘云還想著解釋下的,后來對面有多大惡意,她們就會回報更大的惡意。
暗中盯著她們的存在并沒有馬動手,而是等柳紅昭她們遠離了黃昏之地后,才突然出現,四周的環境陰風陣陣的。
黑霧中,男人的肆意笑容,女性痛苦受折磨的慘叫,聽的讓人煩躁的同時,又有一種誘人沉淪的力量。
從黑霧中她們看到了很多受到折磨的靈魂。
“應該是陰魂幡之類的東西,似乎能通過聲音,將那些受折磨的靈魂感受同步過來。”祁湘云迅速的說道。
在極短的時間內就已經判斷出來了這東西的作用,一件對女性有著特攻性質的邪器。
這東西對她們沒用
邪道的那些妖人很早就開始針對她們了,針對性別的特攻邪物層出不窮,邪術更不在少數,如果這些能對她們生效,她們早就中招了。
然而這些邪道妖人壓根不吃教訓,或者說是他們就然走邪道了,那就帶著一種天然的賭性,他們依然認為這種方式有用。
只是成功的可能性不高而已,但凡成功了,那就直接天命所歸嘗試的次數多了總會成功的。
很顯然,這次出現在這里的邪道妖人又開始賭了。
“桀桀桀桀為什么要抵抗呢好好的享受屬于女人的快樂啊”
血色腥風撕碎了四周的黑霧,肆虐的腥風吹散了那些受折磨的靈魂,隱藏著的妖人連皮帶骨被吹成了粉末。
柳紅昭一語不發的收回了手里的神魔之器,她沒有用鄭逸塵給她們的專用武器,用那樣的武器對付這些妖人,她嫌臟。
“走吧。”
“你對魔淵七殺的使用更隨意了啊,冰心訣練的怎么樣了”祁湘云有些擔憂的問道。
柳紅昭剛才用的魔淵七殺不算是全力出手,可依然需要足夠的魔念驅動,她們沒有鄭逸塵具備的黑光來增強魔念的強度。
黑光她們接觸過,那可以說是能讓魔念產生效率倍增的力量了,同樣一份魔念,有黑光就能發揮數倍的效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