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清道人搖搖頭:“異域之中有一些禁區,有不可名狀的存在,我等想要解救這種存在,制造混亂,不敢久留。”
李言初說道:“可知道那禁區中是何人?”
太清道人搖頭:“不知,只不過被異域鎮壓,又有大道君弟子查看封印,想必是域外的敵人,如今聯絡一切可用之人也屬良策。”
李言初聞言沉默片刻,說道:“道兄志向遠大,我只能祝道兄馬到成功。”
太清道人拱手,三人相繼離去。
翠花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說道:“夫君,這三位圣人似乎不愿意輕易依附于你。”
李言初正色道:“三位道兄早赴異域,乃為求救世之道,自然不肯輕易地下注。”
翠花說道:“對了,方才青蓮一祭起來,那道君便告罪離開,你在域外名聲這么兇嗎?”
李言初說道:“名聲兇不兇倒是其次,主要是這個人我與他打過交道,為人十分謹慎,不會輕易以身犯險,可是如果給他機會,還是會毫不猶豫地咬上一口。”
翠花聞言色變:“既然如此,何不趁機殺了他?”
李言初搖頭道:“江湖不是打打殺殺,江湖是人情世故。”
翠花歪了歪腦袋說道:“不懂。”
金綺湘笑道:“陛下的意思是想先在域外站穩腳跟,不愿輕易地大開殺戒,授人以柄。”
李言初點頭道:“不錯,我在域外多年,發現域外的兼容性極強,大千宇宙飛升上來的異人也可以成為圣族,只是有一條鐵律,不可將真法帶回故鄉宇宙,不然就是犯了大忌。”
金綺湘說道:“陛下想圖謀大道君之位?”
李言初點了點頭:“小金甚是懂我的心思,不錯,我挑戰域外道君,不朽,是為了積累經驗,擊敗五大道君,成為域外公認的大道君,如此一來,才更有能力庇護景界,不讓景界遭受域外的侵略。”
金綺湘道:“陛下這番用心良苦,可若被有心人得知,或許會以為陛下背叛景界。”
李言初正色道:“域外勢大,若只有五位大道君還可以與之一戰,可是大道君之上仍有大道主鎮壓,只要有一天我不能直面對抗道主,便不能輕易與他們翻臉,只能暫時妥協保全景界。”
此言一出,金綺湘、白秋蘅、云蕖等人都是神色凜然,拱手說道:“陛下深謀遠慮,為景界安危受此惡名,我等必誓死追隨。”
李言初笑道:“如今在域外不必如此拘謹,在這里我不是景界的天帝,只是一個下界的求道者而已。”
平日眾人面對他,不敢有一絲的逾距。
畢竟李言初在景界威望太高,如今是一位改變一個時代的君王。
金綺湘等人對視一眼,云蕖壯著膽子說道:“小道士,如今你能屈能伸,比以前只知道猛打猛沖的時候更難對付了呢。”
她壯著膽子喊了一句,李言初微微一笑:“沒辦法,面對這樣幾乎不可戰勝的敵人,只能想些委婉的手段。”
云蕖嫣然一笑。
金綺湘臉上泛起一絲紅暈,
“用回舊稱呼……”
“難道我不稱陛下,要稱主人?可是這如何說得出口?”
她不像云蕖與李言初像是在云霄秘境之中。
她那時候記憶盡失,化作小金烏,整日被李言初抱在懷中撫摸,后來顯化出真身,更是一絲不掛地出現在李言初面前,
只不過當時李言初正處于悟道狀態,并未看到這動人的風景。
此時,李言初說道:“我將幾大道景展開,你們若想悟道便可留下。”
隨后他來到靈墟深處。
此時幾大道景懸掛在天空之中,混沌、無極、太上、太一、虛空、鴻蒙、武道、殺伐、輪回,九種大道玄之又玄,極為高等,眾人一見,不自覺沉迷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