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大道君之前也未曾立過大道誓言,可是她知道這種大道誓言的恐怖,對一位大道主起誓,一旦違背立刻便會身死道消。
太上大道君看了眼李言初,心道:“我不會對你妻子下手,可是若她遭了別人毒手,這可就怨不得我了。”
太一大道乃是先天九道之一,域外并沒有功法流傳,
她是從鴻界學來的太一真傳,可即便是她的天資,也無法在修煉太上混沌道經的同時,再將太一修煉到極高境界,
這門大道實在是太難了,與她一同求學的幾人已經修煉到道君境界,可她依舊在不朽徘徊,
她開始專心修煉太上大道,終于修煉到大道君境界,
如今整個域外也只有她一人得了太一真傳,一旦還有太一傳人的消息流傳,一定會有域外強者前來。
太上大道君心中閃過許多念頭,她險些命喪李言初手中,自然不會想要讓李言初好過。
虛界道主道:“景界如今越發壯大,可喜可賀,李道友才識過人,作為天帝,將景界治理的井井有條,日后可為反擊域外的先鋒。”
李言初道:“若有哪一天,景界人無不奮起反抗,絕不會遲疑。”
虛界道主微笑,轉頭看向太上大道君:“道友聽到了,大家都是盟友,日后推翻域外的大事,還需要齊心協力才是。”
太上大道君輕聲道:“道兄說的是,推翻域外統治才是當下唯一的目標。”
虛界道主道:“你知道這其中利害便好,域外勢力太大,還需要多拉攏一些盟友才是。”
太上大道君微微頜首:“既如此,我返回域外聯絡,看能否召集一批有志之士,奮起反抗!”
虛界道主神色肅然,正色道:“有諸位鼎力相助,域外就算真的鐵桶一塊,也定然可以將其推翻。”
他眼中有光,透著一股莫名的情緒。
李言初與太上大道君齊齊稱是。
“今日再難殺掉太上,不過有大道誓言在,起碼可以為我爭取一些時間。”李言初心道。
虛界道主沖著李言初微微一笑:“道友接下來打算如何做?”
他言語中似乎有考校之意。
李言初半真半假道:“苦無良策,先在景界停留,然后再去異域伺機而動。”
太上大道君聞言,眼中露出譏笑之意。
“一直留在景界并非良策,當年我帝界與域外不曾起過沖突,可依舊難逃覆滅,這景界天帝乃一庸碌之輩。”
她心中閃過這個念頭。
虛界道主淡然道:“做大事不可惜身,既然各有打算,不如即刻動身。”
太上大道君聞言一怔,這才意識到似乎說的是自己。
隨后她向虛界道主告辭,起身離開景界宇宙,前往域外。
待他離開以后,虛界道主看向李言初:“太上乃未來重要人物,今日不讓小友殺她也是為了你好,不然必受因果反噬。”
李言初心中一凜,拱手道:“多謝道兄提醒。”
太上大道君是未來重要人物,不可殺?
他對這話只是信了一半,不過面對一位大道主,他并未多說。
虛界道主道:“此間事了,我有要事在身,就不久留了,告辭!”
話音落下,他駕馭一葉小舟,消失在茫茫星海之中。
李言初目送他遠去,這才返回景界,他穿過始炁物質,回到景界天庭,方幼卿等人正在焦急等待,見他返回,立刻涌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