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事情就是深入學習了,狠狠操練。
李言初在帝宮中的學習就是這樣平平無奇且枯燥。
時間大道太難,李言初不再苦練,調教完好為人師的小貓之后,便去找方青嵐印證太上道。
方青嵐見到他后,冷笑道:“終于想起我了,我這點道法修為哪敢讓你掛懷?”
李言初嘆氣道:“怎么,我這次回來感覺都對我有氣啊。”
他一臉無奈地攤了攤手。
方青嵐嘴角微微一勾,道:“誰讓你一個人在外面拼命,將姐妹們全部拋下,你萬一死了,留下我們幾個可怎么辦?”
李言初嘆道:“域外兇險,連我也不敢保證能自保,若是我們同去,萬一你們哪個受了損傷,我悔之莫及。”
方青嵐也知道李言初的苦心。
李言初一人肩負著整個景界的安危,她雖然耍耍小性子與他斗氣,其實心里十分關心他。
方青嵐輕聲道:“每一次你回來我都十分歡喜,可每一次聽你說起那些事,我都不禁為你捏了一把冷汗,域外人心險惡,強者如云,你這是在玩火。”
李言初上前攬住方青嵐的肩膀,道:“我就知道青嵐你是面冷心熱,怎么會真生我氣呢?”
“我在域外拼命,是為了能讓你們有個更安穩的生活,往大了說是不想景界宇宙徹底淪陷。”
方青嵐被他攬住,二人此時勾肩搭背,不像是道侶,反倒像是朋友。
方青嵐享受著此時這份感覺,并未掙脫開。
“你說,何時景界的才能追上域外,有自保的能力?”
李言初搖頭道:“我也不知道,我對域外了解越深,便越感受到它的恐怖。”
“這個龐然大物經過億萬年的掠奪已經變得不可戰勝,或許只有它內部出了問題才能夠被打敗吧。”
方青嵐橫了他一眼,道:“這可不像你說的話,上一次回來你還是豪言壯志,這次難道受了打擊?”
李言初沉聲道:“我在域外擊敗不朽道君,至今未逢敵手,可五大道君就像五座大山一樣,不可逾越,何況道君之上還有道主,那等境界以我現在的眼界都無法揣摩。”
方青嵐聞言不禁也有些感慨。
李言初又道:“當然,事情也沒有那么悲觀,若我能對抗大道君,便可以暫時保景界無事。”
只不過李,言初也知道,要到那一步談何容易,
域外至今也沒有第六位大道君!
“起初我將目標定在了毀滅域外,可是域外實在太過強大,那樣做了,幾位大道主也容不下我,因此現在我已經將目標降低了。”李言初說道。
“降低了目標,這什么意思?”方青嵐問道。
“在域外混了這些年,我對域外的風土人情已經了解,我現在的目標是在域外站穩腳跟,成為一位大道君,開創自己的勢力。”李言初說道。
方青嵐眼神怪異:“所以,你這是要投敵?”
李言初:“………………”
方青嵐提醒道:“不要忘了,死在你手中的域外不朽已經有數十位了。”
李言初說道:“誰會在乎呢?我這次在域外挑戰不朽道君并未下殺手,就是為了塑造新形象,而在域外只要拳頭夠硬,別人就會認可你,就這么簡單。”
“當我成為大道君的時候,別人便會忘記我的出身,忘記我的來時路。”
方青嵐輕聲道:“不論你做什么,我都會支持你。”
不過,隨后方青嵐的臉上浮現苦惱的神色。
李言初詢問道:“怎么了?”
方青嵐擔憂道:“我怕有一天你也漸漸被域外同化,變成一個龐然大物吧?”
李言初哈哈笑道:“這不可能。”
他的語氣雖然輕松,卻十分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