灝羽真王痛的撕心裂肺,想要繼續調動大千宇宙的力量也被李言初斬斷了,
被他收割的那些修士修為空蕩蕩的,提不起一絲力氣。
可在他們即將溺死的時候,這股聯系又突然消失,這一天一地的變化讓他們都有點承受不住。
李言初殺到灝羽真王身前,催動一口殺伐神刀,
刀光落下!
噗嗤!
灝羽真王一顆頭顱飛起,鮮血從他胸腔之中噴涌出來,瞬間染紅了樓船。
李言初的腳下很快匯聚成一個血泊。
他轉頭一看,自己那艘船已經沉沒,不知去向。
混亂星海之中蘊含無數的神妙,原本他不打算在此地殺人,可是也絕不能讓灝羽真王逃回圣域,因此才追殺至此。
將灝羽真王殺掉后,李言初便駕馭樓船,離開了混亂星海。
在李言初離開不久之后,一艘樓船從混亂星海之上出現。
船上只有一對年輕男女,女子是個清麗脫俗的少女,容貌嬌美,
男子一身濃濃的書卷氣,看起來溫潤如玉,眼眸深邃,宛如星辰。
這二人正是銷聲匿跡許久的葉紫偃與褚無相。
褚無相擅長因果之道,他們離得遠,又用因果蒙蔽了李言初的察覺,在李言初離開之后現身。
葉紫偃秀眉蹙起:“李言初的本領為何這么高?灝羽真王在他面前幾乎沒有還手之力。”
葉紫偃心中實在震驚,她與李言初仇恨極深。
褚無相眼中透著欣賞的神色,
“殺伐大道是最高等的幾種大道之一,他能將此道證道不朽領悟到這種境界,道行超越普通的不朽。”
“而且他是三證其道,功法之中還有鴻蒙大道以及武道的底子,這人能夠統一三種大道,灝羽真王輸給他不冤。”
葉紫偃聞言,不悅道:“聽你話中的意思,似乎對他頗為欣賞。”
褚無相搖了搖頭,微笑道:“不是頗為欣賞,是十分欣賞。”
葉紫偃冷笑:“既如此,不如你將我賣給他,也正好結交下界仙友。”
褚無相失笑道:“你這說哪里去了?我雖然欣賞他,可是遲早也要殺他。”
葉紫偃冷笑道:“遲早?方才他誅殺灝羽真王,正是出手攻擊他最好的時候,你卻按住了我,不敢與他正面接觸,現在竟然自己安慰起自己來了。”
褚無相解釋道:“你我在天魔墟之中得了機緣,只需要潛心修煉,便有機會修煉到道君境界,到時候要殺他豈不是很容易?”
葉紫偃笑道:“說得好,干脆等你修成大道主之后,一個念頭轟殺他,豈不是更妙?”
“難道與他境界相同就不敢出手?難道他一個下賤的蠻夷你卻怕了他?
還是說你只會說這些風涼話,根本就不是個男人。”
她說到后來,語氣愈發的尖銳刻薄。
褚無相笑了笑,讓人如沐春風,仿佛這些傷人的話語根本沒有被他放在心上。
“我與他之間遲早有一戰,卻不是現在,他三證其道,已入歧途,我專修因果,他豈會是我的對手,只不過如今圣域有人會對付他,何須你我出手。”
葉紫偃聞言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輕聲道:“你是說…我們將他的行蹤賣與圣域。”
褚無相道:“起碼也要攪得他的家鄉天翻地覆,到時候亡族滅種,宇宙破碎,他不就成了千古罪人。”
葉紫偃說道:“此計可謂絕戶計,毒得很啊!”
褚無相這次倒是沒有推辭,而是淡淡地說道:“無毒不丈夫,能借他人之手,何須費力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