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面面相覷。
李言初揮手取出不少的時令水果,還有美味的仙酒佳肴。
黑衣少女雙眼放光,連忙坐了下來。
她大口的喝酒,咕嘟咕嘟灌了下去。
這副模樣很難讓人不懷疑她是一頭虛空巨獸所化。
黑衣少女說道:“當初上清玉清他們決定要前往域外探查,要消滅三界即將到來那場大災,可我認為做事情還是要穩健一些,嗯……與他們意見不合,因此產生了一點小小的沖突。”
李言初狐疑的看了她一眼,
“小小的沖突”
黑衣少女滿不在乎的說道:“就是大家論道。”
李言初嘴角一抽,心道:
“恐怕論道不光是用嘴說吧。”
黑衣少女接著說道:“不過結果是我輸了,我自愿在這三界停留一段,時間,后來我也想通了,皮之不存,毛將焉附,我想去找他們,可是卻已經來不及了,他們不知下落,我不知道去域外的道路,又不甘心回去,因此在這里漂流了多年。”
隨即她看了一眼李言初,
“比起游蕩我更喜歡用漂流這個詞,我是為了拯救三界的大業才在外面忍受這種漫長的孤獨,我都多少年沒有吃過家鄉的美食,所以你對我說話要客氣一些。”
此時李言初大概也聽明白了,
當年幾位圣人要聯手前往探索域外,這虛空至尊怕是不愿意,然后被圣人聯手,又或者某一位給封印了起來限制在三界之中。
可不知為何這位虛空至尊逃了出來,而且是在很短的時間內,
而且她想追上這些人的腳步,卻找不到去往域外的道。
李言初試探道:“君不悔也是因為這個原因被封印住了”
黑衣少女點了點頭,說道:“他的情況比較復雜,這人太過好殺了,揚言要覆滅三界中一半的人,帶著另外一半的精英前往別的地方遷徙,這不是說笑話嗎”
此言一出,眾人也是動容。
覆滅一半的人帶著另外一半挑選過后的人前往另外一個地方。
真他媽變態!
李言初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
黑子少女臉上一紅,道:“方才你說封印,我不是被封印了,我只是與他們論道而已。”
李言初笑了笑:“都懂。”
這少女叉起腰昂頭說道:“你這小輩對我太不尊重了,當年像你這種境界的,見到我巴不得聽我講一句道,你這是哪個鄉下來的泥腿子嗎虛空至尊誒,很大的名頭!”
李言初說道:“如果不是我遇到了上清道人,還不知道你這個名字呢,所以你的名聲再大對我也是亂彈琴。”
黑衣少女聞言竟然沒有動怒,只是嘆了口氣,有些失落的低下頭去埋頭吃飯。
眾人都有些驚訝,
一位圣人級別的存在竟然是會是這樣一個模樣,顛覆了他們對圣人的刻板認識。
黑衣少女埋頭苦吃,兩個腮幫子都鼓了起來,嘴角有汁水流下,
云娘喜干凈,遞過去一塊兒絲帕。
少女一愣,接了過來擦了擦嘴,笑了笑,道:“你這人還不錯嘞。”
“比你夫君好多了,你夫君簡直又粗鄙又狂妄。”
云娘聞言,想了一下,又把絲巾從這黑衣少女的手中抽了回來。
這黑衣少女頓時愣住了。
她有些無奈,又好氣又好笑的說道:
“你們這一群人真不愧是一家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