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初帶回三界金船之后,不不少強大仙神都在觀摩。
這艘金船擺在那里,有不少古老時代強者都曾經見過,如今再次見到,都不禁有些感慨。
只不過知道此船能夠穿梭三界的也只有太白金星一人。
當年若是造船的計劃繼續推行下去,后續有許多事情必然也是要這位天庭的重臣去辦。
李言初這段時間努力煉化金船。
天道他都能理解,船上的道紋再古老也是在天道之下。
這日他在道海之中參悟,終于破譯金船之上的符文。
“這是天道符文。”李言初自語。
天道符文與仙道符文不太相同,簡單來說,一個是先天生成,一個是后天修煉演化。
李言初如今在天道符文上的造詣絕對堪稱大宗師,仙界未必有幾人能夠超過他。
“先去陰間一趟。”李言初心道。
他也是第一次使用,不知威力如何,去了人間,恐怕人間承受不住他的力量。
下一刻,天地震蕩,仙光飛舞,金船咻的一下子消失不見,仿佛從未出現過一般。
云蕖來尋他,想請教一些修煉的問題,青魚漂浮在她的身邊,輕輕搖曳。
可忽然間,見到金船咻的一下消失不見,云蕖愕然。
青魚嘆息道:“來遲一步,不然的話你與他同乘這座金船逍遙,沒準能培養出一些感情。”
云蕖道:“你的腦子里在想什么?瑤池的魚都這么不正經?”
青魚委屈的叫道:“我這不是在為你謀劃。”
云蕖道:“據我所知他就有四個道侶,我才不要去插這一腳。”
青魚道:“那有什么關系,天帝妃子三千,哪一個不是容貌動人的女仙,他不過才四個,你就不去爭了?”
云蕖:“…………”
她轉身而走,青魚追了上去道:“我聽說他不少的故事,他還搶了北海神君的女兒,日后沒準會帶更多女人回來,你不主動,如何能上位?”
云蕖不理它,快步而走。
一個穿著寬大道袍,依舊難掩火爆身材的年輕女子愕然,
“誰搶了我?”
虞鳳頓時有些無語。
先前是自己悄悄來到這道海之中修行,可現在看來風評已經徹底被帶壞了。
齊子陵笑道:“一條魚尚且知道為人謀劃,我也該為你謀劃一番。”
虞鳳沒好氣道:“道海之中難道都是風流仙人,全是風花雪月?”
齊子陵被噎的難受,低聲道:“練劍的時候不見你如此厲害。”
虞鳳冷哼了一聲:“豈不知言辭之利,更勝刀劍?”
齊子陵道:“如今道海之中設立設立朝廷,各種建制完整,唯獨缺了后宮,你確定不想在這個時候爭一下?”
虞鳳道:“他有通天手段又如何,你當每一個女子都愛慕權勢。”
齊子陵無奈。
虞鳳咄咄逼人:“我被他打了一次,難道就要因此喜歡上他,這就是你的道理?”
齊子陵碰了一鼻子灰,苦笑一聲。
…………
陰間,
奈河之上水浪滔滔。
奈河岸邊,一個長相平凡的青年率領一眾陰兵倉皇逃亡。
身后有幾頭恐怖的陰間大魔窮追不舍,還有幾頭已經腐朽的只剩下白骨的巨獸,身上死氣沉沉,也一路追了過來。
那青年穿著圓領大袖官服,腰系紫帶,一邊逃一邊大聲叫道:“他媽的,老子是紫帶判官,你們不想活了?”
這人正是原本的龍虎山弟子周順豐,后來成為陸判的女婿。
俗稱贅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