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初,翠花與云娘三人都有些驚訝。
西方教的強者看起來慈悲祥和,身上的力量雖然可做降龍伏虎之用,卻給人一種十分正派的感覺。
沒想到方才一瞬間反而是他們掠奪了數十萬人的精氣!
這個世界的凡人不是在供奉他們嗎?
為什么他們反而毫不避諱的掠奪數十萬人的生命?
翠花有些不敢置信。
她與李言初在下界的時候為了乾元而戰,抵擋天人入侵,如今對這種事情只感覺十分憤怒。
“或許這些凡人在他們眼中只不過是在資源而已,或者根本都不算是人。”李言初道。
此時那種恐怖的交手余波還在爆發之中,聲音如同雷鳴。
蘇然此時被西方教兩位強者圍攻,轉眼之間形勢便有些兇險。
后來出現的那位僧人手中有毒龍,可以吞吐毒火,即便是他也有些抵擋不住,被那火毒攻心,十分痛苦。
“諸位此時作壁上觀,難道要等到這些強者將你們各個擊破!”
“此時不聯手更待何時?”
蘇然的聲音回蕩在這片天地之間,可是卻并沒有一個人應聲。
此地來了不少高手,可是誰都抱著別樣的心思。
西方教早就消失在這片天地之間,只是通過一些記載可以了解到他們的輝煌。
其實他們都想看一下西方教的功法到底有何獨到之處。
蘇然此時跳了出來,便是最好的試金石。
蘇然見沒有人回聲,便知道這些人的心思骯臟。
雖然他若放在旁人的位置也會如此,可也不妨礙他在心中罵人。
他的脾氣愈發的控制不住了。
他身后的渾星儀祭起來,不停的撥亂這兩位西方教強者的手息。
只不過讓他有些意外的是,只能影響對方出手,不能影響對方身上的氣運福緣。
“是向西方教功法的特殊性嗎?”
這渾星儀上面對應著三百六十五周天星辰,可以控制禍福吉兇,這是太歲部的鎮宮仙器。
當年他憑借此寶也擊敗過赫赫強敵。
目前為止只有一個人沒有受他渾星儀的影響,
就是那個小道士!
旁人都是氣運旺盛,哪一個修煉到這種境界的不是氣運滔天之輩,福緣深厚。
因此只需要稍加撥亂,對方的功力便會大打折扣,諸事不順。
可是那個小道士本身氣運極差,幾乎沒有什么操作的空間。
沒準給他撥動一下反而會好一些,增加一些氣運。
因此蘇然極為煩他。
合著根本不是什么氣運之子,單純就是命硬!
這么差的運道也能修成仙君?
蘇然沒想到,在這里又見到兩位西方教強者影響極小,幾乎感受不到,只能影響他們出手的方位。
這比那個小道士的情況還要詭異。
短短片刻,蘇然道場之中已經出現了許多缺口。
此時他站在自己的道樹之下,一圈又一圈的大道漣漪向外擴散,宛如水波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