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在這個當口找人死斗!
李言初冷笑,
“先前你們三個不是要找我斗法,看中我腰間這柄劍?我是來送劍的。”
這僧人臉色鐵青,沉聲說道:“冤家宜解不宜結,此事罷手,你方才格殺我婆羅山之人,我便不再追究。”
李言初大笑,
“你莫不是將我當做了傻子?”
先前那件大自在羅漢的袈裟極為不凡,可是也被李言初用紫色符紙鎮住。
這僧人盡管有天大的神通,面對這紫色符紙,也被鎮住,法力盡失掉落下去。
他怒目圓睜,被李言初一劍斬斷脖子,一顆頭顱高高飛起!
李言初的劍太快,他的身軀仍然站立在那里,做攻擊的姿勢。
砰!
李言初一腳踹在他的胸膛上,將這具無頭尸體踹飛。
隨即屈指輕彈,一道火焰燒了出去。
頃刻間便將此人燒為灰燼。
“去你媽的婆羅山!”
李言初罵了一聲。
他撿起那袈裟,
這袈裟極為不凡,材質特殊,其中有濃郁的煞氣。
可此時李言初拿了起來卻如同凡物一般。
他看向手中的紫色符紙:“這才是天大的機緣吧。”
他眼前忍不住亮了起來。
只不過這紫色符箓是消耗品,他此時也不再用,將其收了起來。
而這袈裟,李言初用力一扯,竟然沒有扯壞。
他想了一下,掌中浮現真火煉化此寶。
紀流云注意到這一幕,啞然失笑,
“這位李兄可真是記仇,傳承也不奪,光盯著婆羅山的人殺,即便這袈裟是件厲害的寶物,他也要煉毀。”
方才他出手搶奪純陽仙劍,身法飄渺,此時仍有余力,穿梭于人群之中,
看到李言初煉化那袈裟,忍不住提醒道:“這是大自在羅漢的袈裟,煉化之后會被大自在羅漢給盯上。”
李言初聽出紀流云的聲音,抬頭看去。
紀流云這話雖然沒有稱呼,可卻是對自己說的。
他微微點頭,
對紀流云報以一個善意的微笑,隨后接著煉化這袈裟。
這大自在羅漢算個錘子,他在仙庭惹了一屁股的案子,已經成為通緝要犯。
難道煉化這袈裟會比覆滅天界的罪過更大?
李言初此時根本不予理會大自在羅漢知道后究會抱有什么樣的態度,他直接將他的袈裟煉化。
他的仙火極為霸道,炫疾天火雖然量不大,可是卻極猛,
猛的一批!
道道仙火籠罩之下,這大自在羅漢的袈裟也被他煉化毀掉。
這次婆羅山三人不僅什么好處都沒有撈到,挨了一頓毒打,而且反而被李言初連殺三人,將帶來的鎮山袈裟也給毀掉了。
有人見到這一幕,也忍不住有些驚訝:“這袈裟是難得一見的寶物,若是我得到,定會小心盡量想辦法抹去上面烙印,而這人卻不管不顧,直接煉化,關鍵是他竟然這么快就毀掉了這袈裟,他的火焰可真厲害!”
有人注意到這一幕之后,這虬髯漢子已經將他列為極不好惹的人物之中。
這場大戰極為厲害,即便你的本領再強,戰力再高,可你孤身一人也不可能在這種情況從容的奪經奪劍。
李言初縱身一躍遠去,也樂得清閑。
他來到一座仙山之中,將那紫色符紙取了出來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