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初倒是也沒有打擾他。
他一路向深處趕去。
不過,片刻之后,那個肩上懸著青燈的少年就向自己走了過來。
他在山中看起來走的并不艱難,而且有些瀟灑。
要知道李言初此時身上都扛著極為沉重的壓力。
紀流云是少年模樣,可是早就不知道修煉多少年。
見到李言初之后,他便微微一笑:“道友的劍道好生厲害,只是似乎與如今仙道大派的劍道都不太一樣。”
李言初此時化身虬髯劍客,轉過頭來平靜的說道:“難道閣下見過所有仙道大派的劍訣?”
紀流云說道:“差不多。”
李言初并沒有練過什么劍決,他只學過劍術的神通,這是基礎。
只不過他領悟了武道真意,世上任何的兵器被他用出來,都自有一股強大的道韻流露出來,
當然如果要說劍訣的話,他只學過一招心劍,乃是學自云霄秘境。
在云蕖當年留下的洞府中學到的心劍,專斬元神,方才他最后一招也是心劍。
借助莫邪劍施展出來逼退了那頭黃金龍魚王!
聽到這少年口氣如此之大,李言初眉毛一揚。
紀流云說道:“在下紀流云,不知道閣下如何稱呼。”
虬髯劍客說道:“李黎。”
他隨意報出了一個假名字。
這紀流云倒是神色莊重,客氣的說道:“原來是李道友。”
“先前見劍友渡河,氣魄雄闊,一路斬殺龍魚,鬧出動靜如此之大,道友不怕被人給盯上?”
李言初奇道:“難道你們過河的時候不是這么過的?”
紀流云沉吟道:“起碼我知道的人都是小心翼翼的渡河,沒有鬧出一絲動靜,也不愿與河中的生靈斗法。”
“再者,他們也沒有李兄這般運氣,有的一路平穩渡過,甚至連一條魚都沒有招惹過。”
李言初嘴角抽了一下:“原來如此。”
他話鋒一轉,看向遠處。
“剛剛你說有人盯上我,這么巧,那人就來了,巧的讓我都以為你是同伙呢。”
紀流云轉頭看去發現三個僧人走了過來,他們身具龍象之力,每走一步便有地動山搖的氣勢,
三人的氣息交織在一處,渾然一體。
紀流云道:“這是婆羅山的人,在下與他們并非一路,不過先前他們已經消失在視線之中,此時又退了回來,想必是商議了什么。”
“婆羅山的那位大自在羅漢雖然沒有來,可這三位也非同尋常,道友自己小心些,他們手毒心狠,不要中了他們算計。”
李言初微微頷首。
一個中年僧人沉聲說道:“到底是紀流云,口氣真是大,如今連我婆羅山也看不上了。”
紀流云微笑:“若是那大自在羅漢親自前來,我還有幾份忌憚,可三位嘛,就差了一些,只有少許忌憚,因此說說話,提醒這位朋友也不算什么。”
那中年僧人冷冷一笑,目露兇光:“紀流云,不要以為你懂些陣法,就如此狂妄,惹惱了貧僧,將你一并擒拿!”
紀流云淡然道:“你這么說,待會兒我可要支援這位李兄了。”
李言初看向這個婆羅山的中年僧人,沉聲道:“你是過來裝逼的,還是過來有什么事啊?”
他言辭之間極不客氣,這婆羅山的中年僧人冷笑:“貧僧看上你腰間那把劍,解下來便放你離開。”
李言初冷冷道:“先前你們見過我斗那龍魚王,知道我耗損許多力氣,此時便想抓住機會,趁機威嚇我交出兵器。”
中年僧人沉聲道:“雖然你對付那黃金龍魚王有幾分手段,可那種仙道生靈應變太慢,空有天仙后期的實力卻發揮不出多少,短板也很明顯,你若是執迷不悟,貧僧便在這里度過了你,再去尋找東華經。”
他話音落下,身邊兩位僧人身上氣息也濃郁起來。
每個人都生了兩副面孔,在腦后的面孔陡然一變,從慈眉善目化作了怒目金剛。
再次一變,又化作了一面歡喜相,一面忿怒相。
他們的氣息十分的渾厚,交織在一處,令人心驚膽戰。
婆羅山的三人去而復返,盯住了那個虬髯劍客,
也讓許多人打起來精神,看向此處。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