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屬于不值一提才是。
可現在,卻被田子畫專門拎出來說。
“我的二兒子差點被他殺死”
田子畫那全白的眼眸嗎,似乎看穿了所有結丹魔修的疑惑,淡淡的說了一聲。
一下子
所有結丹魔修瞬間感覺到凜冽的寒意,感受到了實質化一般的殺意
“他們曾在燕翎堡發生過沖突,若不是救治及時,我授予仙衣護體不缺就死在他手中了。”
“他應該很樂意找這厲飛雨復仇。”
田子畫淡淡說著,毫無波瀾走。
全白的眼眸,讓人看不出真實的情感。
沒人敢應答。
所有結丹魔修都沒想到,這個橫空出世的厲飛雨,居然早與合歡宗有了故事。
而且
還不是一般的故事
居然差點殺死年輕一代的翹楚之一,元嬰期大修士的親生兒子
如此一來。
幾乎所有結丹魔修,也都十分清楚了。
新仇舊恨,這厲飛雨的命運即將要被畫上句號
田子畫絕對不可能會讓自己的親兒子冒險的,必然會全副武裝裝備到牙齒
元武國。
“小姐,姑爺居然是掩月宗的弟子”
“天啊我聽說那個宗門以雙修出名,姑爺會不會早有道侶啊”
“小姐,姑爺到底有沒有和你說過這些啊”
“不行啊小姐,咱們不能當外室一定要姑爺與你辦婚典,告訴天下人,你才是大婦啊”
聽著小梅嘰嘰喳喳的一連串驚訝。
辛如音神情平靜的翻閱著陣法典籍,似乎毫不在意
可是。
清明的雙眸,沒有文字,陣法。
只有一道身影的倒影。
關于掩月宗的身份,天靈根的身份,厲飛雨在之前離別之時,已經告訴了她。
對此,辛如音并不在意。
她現在只擔心這場突然的戰事,厲飛雨深陷之中的危險。
同時也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辛如音感覺那古傳送陣對于厲飛雨來說,好像就是為此特意的準備
“陣殺哭靈老祖,壯哉厲師叔,壯我七大派”
“前有面具道人以假丹殺結丹,后有厲師叔斬殺結丹,沒想到咱們天南陸續涌現如此才情絕艷之輩”
“這兩人若是一較高低,那面具道人不如厲師叔,那陽子安只是肉身沒了”
“狗屁,明明是面具道人更強,要不是千陣老人,陽子安死定了,厲師叔到底還是依仗顛倒五行陣,這門小禁斷之陣之利”
議論紛紛。
當前線戰捷報傳回來,如同一把大火,直接將平靜的湖面煮的沸騰起來。
整個七大派陣營都轟動了。
一連三四天,煉氣期的弟子,甚至是筑基期的修士,都在討論著厲飛雨陣殺結丹魔修的事情。
對于這一幕,七大派的結丹修士,更是心情復雜。
終于明白穹老怪當初為何敢加大賭注,連自創的無形針法寶煉制法都敢拿出來對賭
就連當初猜對的人,對于厲飛雨能夠殺一名結丹魔修,也是大為驚嘆
事實上,哪怕是穹老怪當晚也再三打量了自己的寶貝徒弟,似乎在重新認識一番。
過了好一會,方才大笑著離去,找七大派的結丹修士拿贏回來的寶物。
知道自己會大出風頭的厲飛雨,回來之后,立即兌換了那六級龜妖的精血。
隨后直接閉關不出。
厲飛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