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突然,一陣令人頭暈目眩的金光在寬敞的甲板上閃起來了,帝皇從那里緩緩走出。
“我來晚了。”
他說,然后舉起手,帝皇手中握著一根黑色的編織繩。
“換了那根電線,哈迪斯,我說過我有繩子。”
哈迪斯迅速轉過來了,他嘴角掛著笑,
“我還以為我就這么走了,下次啥時候能再見一面,尼歐斯”
哈迪斯伸手抽走繩,自然地開始替換繩子。
“會再見的。”
帝皇說,
“對你來說,那會是一個驚喜。”
哈迪斯挑眉,
“那我就先開始期待了,希望不會是驚嚇。”
帝皇搖頭,他開口,
“你該走了,十二號的軍團等待著你。”
哈迪斯啞然,
“你或許該換個稱呼,尼歐斯,畢竟是你的孩子。”
“這并無任何區別,但若你執意,那么,安格隆的軍團等待著你。”
哈迪斯嘆了口氣,
“多跟原體們談談,尼歐斯,說不定這能少死幾億人。”
“我會的,你該擔心的是你自己,哈迪斯。”
哈迪斯側目,
“大可放心,我可是一等一的怕死。”
馬卡多冷哼了一聲,不知道他是在表示贊同還是反對,還是他單純想蔑視哈迪斯。
他們又簡單聊了幾句,但也沒什么可聊的,然后哈迪斯上船,滾蛋。
距離上的遙遠給了他勇氣,哈迪斯貼在窗前,大喊著老馬啊老馬,又隨便喊了些什么。
在哈迪斯走后,帝皇扭頭,他盯著馬卡多,
“為什么他稱呼你為老馬,馬卡多”
馬卡多感覺自己快要把牙都咬碎了,
“那是哈迪斯一點該死的惡趣味。”
帝皇若有所思。
除了莫塔里安和費努斯兩位原體,沒有人知道死亡之主和美杜莎之主究竟在那一天談了什么,又達成了何種協議,但當費努斯離開堅忍號時,他是帶著一股淡淡的刺鼻味道和更加堅硬冰冷的面具離開的。
而愜意地坐在座位上的死亡之主顯然對這次談話表示滿意。
三個軍團在易仆生焦黑的大地上停留了一段時日,伏爾甘是為了紀念那些無辜的逝者,費努斯則陪著伏爾甘,兩位原體都在這顆星球上深刻地跟自己的靈魂進行了一次對話。
而死亡守衛則似乎再度前往了當初困住三位原體的地方,沒人知道莫塔里安去做什么了,他的身旁跟著死亡守衛里那個瘋瘋癲癲的賢者。
原體們在這之后又聚了一次,喜好給兄弟們送武器的伏爾甘送給了莫塔里安一把大鐮刀,他或許真的聽進去了莫塔里安那所謂的“夢想”。
跟莫塔里安從他養父手里搶奪過來,通體纏滿不詳和死亡之氣的鐮刀寂滅不同,火龍之主鍛造的槲寄生仿佛有著無窮的生命力,其上的花紋像是新葉般攏上鐮刃,讓人憶起枝頭斑駁的綠意。
有趣的是,或許是因為火龍之主對鍛造的敏感性,伏爾甘巧合地選擇了黑石作為主要材質,并摻雜鉛增加材質的延展性。
雖然莫塔里安并不會經常使用這柄武器,死亡之主更熟悉他的鐮刀寂滅。槲寄生會靜靜地躺在死亡守衛的收藏室內,直到它被真正需要的那一天。
在向帝國提交了戰報,同時證明了這顆星球在未來五十年內不可能被征稅后,死亡守衛,鋼鐵之手,和火蜥蜴離開了這里。
死亡守衛和火蜥蜴奔赴了下一個戰場,而鋼鐵之手則在原體的帶領下前去了一趟帝皇之子,但原本跟福根知無不言的費努斯卻并未提起跟莫塔里安的對話。
那會是一個秘密,一個承諾,一個協議,一個無意間看見同一個世界人們的推心置腹。
雖然費努斯希望那一天永遠不會到來,他希望那是個幻覺,他希望莫塔里安是個瘋子,他希望或許自己也只是個相信了瘋子一派胡言的瘋子。
但面對福根,費努斯對那次醉酒只字未提。
26k,別等,或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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