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陽,這劍真不錯啊!”
看到陳莫白將最后一柄煉成,牽星第一個飛了過來,看著屹立在天地海域之間的劍器,眸光發亮。
他雖然也練成過六階的牽星劍,但那次完全是湊巧。
是在仙門生死存亡的最危難時刻,牽星福靈心至,晉入了一種玄妙的境界,燃燒了自己前世的所有,如有神助一樣才成就。
讓牽星重新再來十次,都不一定能夠再成功一次。
而看今日陳莫白輕描淡寫之間,就煉成了一柄六階劍器,就知道是真本事,而不是運氣。
“此劍汲取了山川大地、浩瀚汪洋的精華,再加上以豪曹為代表的歷代山海學宮劍修劍意撞入,使得劍靈誕生,不如就取名為‘山海’吧。”
陳莫白對著身前懸在半空的劍屈指一彈,頓時劍鳴聲響徹云霄。
“好劍,好名!”
四周的仙門眾人,紛紛贊揚開口。
“多謝真君以學宮為名,這將是山海學宮每一位學子的榮幸。”
這個時候,一個兩鬢微白的中年人飛了出來,對著陳莫白躬身道謝。
他正是這一代山海學宮的校長,晏豐。
“是你啊,好久不見了。”
陳莫白看到晏豐,也是不由得面露驚訝之色,隨后微微一笑。
晏豐是當初和他一屆的高中生,入學試的時候,如果不是敗在他手中,還耗去了天心劍符,估計就是那一屆的第一了。
昔日丹霞城那一代的高三學生,除了陳莫白、青女、嚴冰璇之外,就只有晏豐結丹了,甚至如今修為直追那位創造了天心劍符的晏家先祖。
看到難得的熟人,陳莫白發自內心的高興。
“沒想到真君還記得我。”
晏豐一聽陳莫白的話,有些受寵若驚。
雖然年輕的時候,他和陳莫白關系還算不錯,但后者現在可是練虛。
兩人敘舊之時,在場的仙門眾人,也都是將晏豐記在了心里,想著將來若是山海學宮有事情,能幫就幫。
“山海學宮作為仙門頂尖的劍修大學,秉承前古精義,世世代代守護這天海石劍,今日既然我將其煉成了真劍,那么理當也應該由山海學宮保管。”
陳莫白和晏豐聊完之后,突然開口對著眾人這么一句話。
隨后當著所有人的面,將自己收起來的五階天海劍,以及六階的山海劍,揮袖送入了山海學宮最著名的劍樓頂層。
他年輕時候,在這劍樓之中得了紫電劍,開創了自己絕世劍道天才的威名。
之后開辟戰爭,又得了定海劍。
而這兩劍如今肯定不可能再還到劍樓,所以導致號稱劍道圣地的劍樓,卻沒有頂尖的劍器收藏。
今日正好也順便償還了這番因果。
“純陽,這些劍器品階如此之高,光憑山海學宮恐怕無法看顧?”
牽星看到陳莫白的做法,開口提出了自己的憂慮。
畢竟山海學宮一個元嬰修士都沒有,晏豐作為校長也僅僅是有一柄三階劍器,冒然讓他掌管六柄五階天海劍,一柄六階山海劍,的確是有些太過于為難山海學宮了。
“調些元嬰修士過來不就行了,而且白石洞天與海域接壤,想來水仙也會照應。”
陳莫白這話一落,眾人就都看向了水仙,后者張大了嘴巴,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我嗎?】
以水仙的懶散,肯定是不太樂意的,但剛剛拿了一柄天海劍,實在是不好拒絕。
“靈尊煉化了玄黃寶塔之后,估計也要過來挑選一柄合適的劍器……”
陳莫白看到水仙表情不情不愿的,開口說了這么半句。
“包在我身上,今后我的神識會時刻籠罩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