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星,你在這邊真的好嗎,畢竟是純陽的紀念會……”
舞器道院的后山,余天光看著躺在椅子上玩著游戲的陳星星,有些無奈的說道。
“老祖只是走了,又不是死了,而且這紀念會開得也太頻繁了,百年一次就差不多了。老祖可不是在意這種虛名的人。”
陳星星一邊握著手機,一邊說著,懶散無比。
【他最在意的就是這些虛名!】
余天光卻是知道陳莫白的性子,畢竟當初是看著后者在丹霞城入學試的時候耀武揚威的,而且經歷了陳莫白在仙門的最巔峰歲月。
但這心里的話可不敢說,免得影響陳莫白的光輝形象。
“主要是借著純陽的名義,將你們這些元嬰修士聚一聚,談談我們舞器一脈的未來發展。”
余天光雖然是個門衛,對于仙門天下大事,卻是非常了解,平日里最喜歡的就是上論壇鍵政。
知曉現在三大殿的形勢非常微妙,因為四大道院之中,舞器沒有化神坐鎮。在陳莫白離開百年之后,許多年輕人對于舞器道院已經沒有了老一輩人的敬畏,道院的招生率也是一年不如一年。
“反正他們商量好之后會通知我,就不在那浪費時間了。”陳星星突然聞了聞空氣中的味道,立刻開口提醒,“你看著點火候,這兔子再烤肉就柴了。”
兩人現在是在后山的保安室外,自從陳星星被調任走之后,這里就是余天光的小天地了,他經常進山獵一些野味。
每次陳星星回道院,他都會好好招待一番。
“純陽挺看好你的,私下里跟我說過,道院將來要依仗你。”
余天光說話之間,凝聚真氣為刀刃,將手中烤兔子的一條腿切下給了陳星星,后者難得按下了暫停鍵,放下了手機,從躺椅上起身。
“我是舞器一脈元嬰之中修為最低的,上面還有這么多化神之資,沒道理讓我來扛大旗的。”
陳星星一邊吃,一邊說。
嘎嘎!
就在這個時候,一聲鳥鳴在兩人的耳邊響起。
陳星星抬頭看了看掛在保安崗亭大門口的鳥籠,里面關著一只青色的鳥,正眼巴巴的看著他們,似乎也餓了,提醒他們別忘了喂食。
“這傻鳥壽命還挺長的,這么多年過去,竟然還活著。”
陳星星嘖嘖稱奇,將手中的骨頭隨意的甩向了鳥籠方向,精準的丟向了籠的縫隙。
但青色的飛鳥卻是一臉嫌棄,張口吐出了一股清風,將飛來的骨頭吹走。
“畢竟是純陽送來的,傻鳥估計大有來歷。”
余天光說話之間,切了另外一只兔子腿,扔給了青色的飛鳥,后者立刻駕馭清風自己打開了籠子,飛出來咬住之后,落在了屋頂上,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
“你這么一說,到還真有可能,畢竟普通的鳥不可能有這么長的壽命。我們舞器一脈原身是白鶴道場的丹鼎派,祖師爺的三青鳥法相縱橫天下,這傻鳥該不會就是真靈青鳥吧?”
陳星星想起了結嬰之后,校長鄧道云告訴過自己的事情,不由得目光灼灼,看向了正在吃肉的青色飛鳥。
“如果當真如此的話,那么可能我們兩個老死了,這傻鳥還會活著,該不會還要讓它來給我們上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