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莫白開口說道,以前不出門是因為總覺得宗門之外有人要害他,現在卻是不用擔心這個了。
不說太虛量天尺留在他左手的印記,他還將紫霄宮的圣德之力聚成另外一道印記封印在右手,
等閑練虛最多只能夠令他出一只手。
也許南宮瑾手持洪荒御水旗,才能夠令得陳莫白認真一點,拿出兩只手。
這等實力之下,陳莫白覺得天河界不可能有力量能夠害得了他。
「我的第二元神早已經將丹霞閣分店開到中州了,該逛的單妙素道友都已經帶我逛過了,不過夫君若是要去的話,我肯定是真身相伴。」
青女盈盈一笑,非常愿意跟著陳莫白游山玩水。
「那等我回一趟地元星,處理完老家并入懸壺道場的事情,就回來帶你去中州。」
陳莫白點點頭,和青女就這么說定了。
「嗯,夫君你練虛的事情,需要我通知宗門其他人嗎?」
聽了青女的話,陳莫白沉吟了片刻。以他以往的習慣,肯定是低調為主。但這不是他的本性,
在天河界茍了三百多年了,也是時候高調一回了。
「不僅僅是要告知宗門,其余和我們五行宗交好的勢力,也都要通知到位,讓他們知道我練虛了。」
陳莫白的這番話,令得青女微微詫異,覺得這不像夫君的性格。
「天河界這邊,即將引來天地大變,純陽這是打算用自己練虛的境界,鎮壓五洲四海嗎?」靈尊聽了之后,覺得這才是陳莫白公布自己練虛的真正目的。
「正好相反,我是打算讓天河界之中,對于我們五行宗有歹意的,都跳出來,然后順手全部斬了,為天地大變提前做清掃。」陳莫白卻是搖搖頭,說了自己的真正打算。
「哦,純陽還請細細道來。」靈尊一聽,不由得好奇陳莫白要怎么做到這點。
「只要我在天河界一日,那些宵小哪怕是對五行宗有想法,攝于我的實力,也只敢在暗地里窺伺,而不敢動手。但我若是當著所有人的面飛升了呢?」
陳莫白這話一落,靈尊和青女盡皆恍然。
青女:「你若是飛升,他們就只顧忌師尊了。但師尊畢竟是練虛,最多只能夠出一次手也要飛升。宗門的天幕地絡大陣雖然之前也展現了部分威力,卻更多的是你駕馭配合混元鐘而動,所以若是因果夠大的話,會有人愿意鋌而走險的。」
說到這里,青女卻是有些緊張,畢竟若是水母宮出手的話,是有可能再次動用洪荒御水旗的。
而陳莫白飛升離開的話,太虛量天尺可不一定會愿意出手相助。
她將這個問題一說,陳莫白卻是哈哈大笑起來。
「夫人放心,我就算是真身飛升去了靈空仙界,這不是還有第二元神嗎。而且,誰說飛升上去之后,就回不來的。」
陳莫白說話之間,伸手朝著青女一指,頓時她其中一顆定海珠亮起了銀芒,隨后讓她保管的純陽寶珠就瞬移了出來。
這一手神乎其神的運轉虛空之術,令得靈尊大為驚嘆。
至少她同為練虛,就做不到這點。
陳莫白伸手在純陽寶珠之上一抹,很快火光亮起,他的第二元神已經站在了身邊。